(二)地堡
!”小狗子装腔作势地威胁道。 小灵蛋一拽手里的“缰绳”,笑嘻嘻说道:“开路喽,光腚叔叔,可得跟上呦!”说完就牵着缰绳向山顶走去。 陈虎心慌意乱,哪里还能想出别的主意,只能紧跟住缰绳的牵扯,跟在刚及他腹部高的小灵蛋的身后默默地行进。 高高低低的一行六人向山上走去,很快就到了山顶。顺着山顶茂密林木间露出的缝隙,陈虎遥遥地望见了远处的村庄,已是灯光点点。孩子们并没住脚,又继续向后山走去。越走陈虎的心越同渐黑的夜色愈发阴沉了下去。前山已是人迹罕至,后山无疑更加寂静深幽。他真不知这些孩子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这些看上去不谙世事的男孩,却让自己这个强壮成年人的心里摸不到底。此时陈虎的心里乱如绞麻,从开始驾车到这里,一直到因为一个小小的邪念而成为这些淘气包们的俘虏,中间的过程简直如同做梦一般。开始被男孩们玩弄时他还万分地兴奋,可到现在,这种兴奋已经被将来的未知而产生的深深忧虑而替代。这时陈虎突然想起了小狗子刚才那句下流的回答,陈虎的心一漾,那种激动仿佛和上次在健身房的浴室里曾经被那个男孩偷窥时一样。可是随即脸上不禁又一阵发烧,大jiba,大卵子,小屁眼......陈虎已经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这些让他一个成年人都羞于启齿的称谓在一个小孩子的嘴里却那么轻松地就说出来了。虽说童口无忌,但此时这无忌的童言却让陈虎的心里翻起了巨浪。虽然白天时是自己主动挑起的游戏,但后来产生的屈辱感也让他有些经受不住了,毕竟对方是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少年,甚至还有两个胎毛未退的毛孩子。他不敢想象到了那个地堡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更是不知如何去面对身上那几个自己都难以启齿的羞处被几个小毛孩子尽情玩弄时的场景。陈虎越想心里越没底,曾有的兴奋已经渐变成现在的不安。这几个胆量和手段都远远超过了同龄人的男孩真是让陈虎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这时小波的抄着一根树棍儿在陈虎的脊背上啪地抽了一下,立刻驱走了陈虎的胡思乱想。“妈的,看你走的还挺悠闲。给我高抬腿小跑。”小波命令到。 陈虎一疼,失口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小波的又一棍子抽了过来:“鬼叫什么,快点!” 已不容陈虎多想,他只能慌不迭地赶忙高抬腿跑了起来。 “灵蛋,把绳子松开,让他那根大jiba甩起来。”小波向前面的灵蛋说道。 灵蛋应声松手放了绳子,小波又把树棍在正高抬腿跑着的陈虎身上一撩,说道:“听见没,把jiba给我甩高、甩响!” 陈虎臊着脸哪好意思搭腔,双腿抬动的高度和频率却立时都加大了。借着月色,只见陈虎的jiba果真甩得上下翻飞,有时甩打在肚皮上“啪啪”直响,逗得围在身边五个男孩边看边笑。 “这叫光腚巡山,好不好?”灵蛋人小脑子却最机灵,脱口就编了个词儿。 “嘿,真有你的!”阿海赞许道。 “听见没,你现在正光腚巡山呢!”傻蛋照着陈虎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乐不可支地嘲讽道。看到陈虎没有回应,又狠扇了一撇子,喝问道:“妈的,你听见没?” 陈虎这才嘟囔着答应了一声。 “听见了?听见还不喊?”傻蛋得势不饶人,继续下着命令:“边蹦边喊,光腚巡山喽,光腚巡山喽,快点!” 陈虎刚略一迟疑,屁股上又挨了小波一树棍。“咋的?让你喊没听见啊!” 陈虎疼得身子一抖,嘴里不自主地冲出来一句:“光...光腚...巡山喽...喽!” “好好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