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鏖战
着淌聚在腚沟里的最后一流儿汗水也迸溅在军人屁股下面已经湿成一片的桌面上...... 程战双腿大叉,跪在叠落成半米高的两摞儿红砖上。狭窄的砖面仅仅支撑着膝盖和其下一小部分,小腿的大部和双脚则完全担在砖面之外.两摞砖被放置得距离足足有半米多宽,使得他支顶在砖面上的两个大叉的膝盖都担出了自己两个肩头之外,显然是特意为他悬空叉跪的姿态增加难度。在他大叉的两胯间,一个硕大的铜铃吊在yinnang根上,沉甸甸地将yinnang向下拉坠得老长。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的平衡更不容易把持,而且捆绑着双手的绳子被狠狠向上反提,并与套在脖子上的绳子紧紧连在一起,迫使他的上身向前收紧,胸膛上提,时时刻刻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在已经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年轻的军官一直艰难地保持着这种悬空叉跪的姿态,尤其在这样炎热的夜晚他身下四盏炽亮的浴霸还一刻不停地照烤着他炙热的身体。 ‘瘦皮猴’舒舒坦坦地半倚在程战正侧面的一把躺椅上,笑眯眯地审视着眼前这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躯体,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胖胖乎乎、一脸麻点外号叫‘麻团’的男孩,看上去似乎比他还小一点,此时是他们两人的值宿的时间。胡狼已经为男孩们分好了组,每组两人,值两小时夜班。男孩们可以轮流着睡觉,而军人,却要用这种艰难的姿态陪伴着轮流值班的男孩们一夜无眠地去迎接天明。 ‘啪’的一声脆响,‘瘦皮猴’在程战的侧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震得程战的身体微微一晃,迸溅下的豆大汗珠雨点般的落在炙热的‘浴霸’上,随着‘兹兹’的声响化成了缕缕白烟。 “妈的,精神点!”‘瘦皮猴’厉声喝道。 “就是,把身子再给我挺直点!”旁边的‘麻团’用脚背照着悬吊在军人两胯间的铃铛踢了一脚,沉甸甸的铃铛牵引着yinnang剧烈地悠荡了起来,果然让军人须微有些懈怠的身体一下绷挺了起来。 “妈的,这还差不多......”瘦皮猴上下打量着跪得直溜溜的军人满意地说道:“.....别想偷懒,离天亮可还早着呢.要是再看见你不好好跪,嘿嘿,就给你再加加码.”‘瘦皮猴’一边坏笑着威胁道,一边把右手探到军人的胯下,抓着吊在军人命根儿上的铜铃用力地向下拽,疼得军人双眉紧皱也不撒手,“妈的,说,能不能跪好,妈的,快说......”直到看见军人那张扭曲的汗淋淋的脸忙不迭地不住点头,才得意地松开了手。 “看他那一身臭汗,眼镜哥的这招‘烤油’真带劲。”看着军人那被四个大功率浴霸炙烤得无时无刻不如同浸在水里一般的湿漉漉的身体,‘麻团’由衷地赞叹道。 “哈哈,这要是烤到天亮,还不得把他那身黑rou烤熟了!”‘瘦皮猴’打着哈哈。 “该给他饮饮四声,乡下指给牲口喂水了!”‘麻团’似乎发起了慈悲,他走到墙边在地上拎起了一把水壶,走回到跪在屋子中间的程战身边。把水壶高高地举到军人的头顶,说道:“给你喂水了,可得好好喝哦!”说完,一股细细的水流儿就从逐渐倾斜的壶嘴中流淌出来。体内严重缺水、嗓子里早已干得冒烟的军人自然急不可耐,大大张开了嘴。可是即便是喂水,‘麻团’也没忘了戏耍,他故意控制着水流儿使之与军人的嘴始终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看着挂在眼前的水流儿,军人不得不把直挺着的上身渐渐向前倾斜,以便能喝到水。可是狡猾的坏小子却随着军人身体的倾斜也不断地改变着壶嘴的位置,让他的嘴始终也够不上。直至军人的身体前探到了最大限度,再继续前倾可能就要失去控制趴倒到地上了,不得不停下来时,水流儿还是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