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怀了就一起去死好吗
开了调节扣。 初景如同饿红了眼的人,急切地揭开包装,肌肤相贴,炽热的掌心包裹住她温凉的rufang,毫不留情地大力揉捏,丝毫不担心初弦被自己弄痛。 初弦气息紊乱愈加撩人。 湿热的鼻息,黏腻的涎液,缠绕着与对方的色欲交融。初景护着初弦的后腰将她用力抵在鞋柜上。初弦的手不依不饶,解开他的牛仔裤拉链,扯下裤腰,握住他的guntang,拇指封住他欲望的出泄口。充斥色欲的毒液胜却山涧醴泉,令人痴醉。 直到血液的铁锈味再次在嘴里泛开,初弦拧着眉推开初景火热的胸膛,抱怨没忘压低声音:“你丫的属狗的么,又给我咬破皮了,刚结痂的,痛死了,一股味儿,呸呸呸。” 初景的手不依不舍松开她的rufang,四指托住她的下颌,大拇指轻轻剐蹭她娇艳的唇,将破口冒出的血珠混入透明的口涎抹开涂匀,下唇一片嫣红更加诱人,像新娘抹上口脂,鲜红在视线中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你自找的。”初景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他笑意慵懒又带着玩味儿:“这点痛就受不了了,你还是别勾引我,会后悔的。” “初景,你不会害怕了想临阵脱逃吧?”初弦鄙夷地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是有隐疾不行吗?” 这一声似乎和记忆里春梦的片段重合了。 初景掐住她软rou绵绵的腰肢,丝毫不注意手下力道,将她翻了个身猛地将自己的硬挺抵上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初弦被压得一声闷哼。 初景恶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沉下嗓音威胁道:“我要是真cao你了,一倒霉你怀了孕,到时候我就带你一起去死,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 初弦转过脸俏皮一笑,颇为得意:“还是我靠谱,比你聪明,哪像你这么张口闭口要死要活的,你看我买了什么?” 初景紧抿唇,先前的疑惑瞬间清明。 他就说这丫头抠抠搜搜不可能放过白嫖他的机会,在超市自己结账,他早该想到她心里有鬼的,憋一肚子坏水。 “你真会过日子。”他嗤笑着往后退一步,松开了她。初弦笑嘻嘻地去翻靠着门的她那袋购物袋,窸窸窣窣一顿后,她从零食堆里掏出了小盒子。 “可不是,冈本001,你真有福气。” 初景靠在玄关另一边的墙上,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一侧脸上,光影勾出冷峻的线条,他神色骤沉,语气无波无澜却又暗流汹涌:“初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找你约炮,准备好了东西,等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