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做了分区,两边互不打扰。 佟多多来爸爸和daddy家一个多月后的一天,虞沪庵忽然接到薛晴的电话。电话里她泣不成声,不断说着要离婚。虞沪庵却很冷静,他叫薛晴先不要激动,上楼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他们马上就到。 佟昕不明就里,直到站在虞家大宅的客厅,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此时想回避已经不行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找个角落坐下。 客厅里人不多,该来的都来了。除此之外,佟昕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女人姿容秾丽,身材曼妙,长得非常像薛晴,以至于佟昕刚进来的时候差点叫错了。 但她跟薛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年纪也小,目测只有30多岁。 虞沪庵谁也没理,亲自上楼把薛晴请了下来。 薛晴下来的时候,眼睛都肿了。这个被男人宠了一辈子的女人,此时脆弱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虞港生单独坐在一张多人沙发上,始终微垂着头不说话,只有薛晴下来的时候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复杂到难以形容。 场面变得诡异,屋里没人说话,只有薛晴偶尔传来的啜泣声。 虞沪庵却轻松的像个局外人,他微微一笑,说:“不如,就由我来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并不是个疑问句。 虞沪庵首先将目前的状况做了一个总结,他说:“这位女士怀孕了,据她说,孩子的父亲就是我们尊敬的董事长——虞港生先生。” 老爷子被小儿子直接爆出这种丑事,气的直敲拐杖,“混账。” “的确挺混账的,”虞沪庵冷冷的说,“您的年纪,都能当她爷爷了。” 老爷子刚想再骂,虞沪庵又开了口,“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您,毕竟是她主动勾引。又是这样一张脸,您怎么能拒绝得了呢?是吧?爸?” 虞港生没说话,他又气又难堪,他看了眼单人沙发上坐着的薛晴,默默叹了口气。 虞沪庵也看向薛晴,后者还在暗自垂泪,却又因为对方的长相在心里暗暗为老公做着解释。 虞沪庵看透了这一切,并不想看她存在这种妄念。 “但是您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正好在您回公司主持大局的时候,这个女人刚好进了公司,而且30多岁了,还能做前台?” 虞港生抬眼看向虞沪庵,锐利的眼神表明他已经猜到了,但他却说:“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是啊,因为您即使怀疑也不愿意放弃,宁愿自己骗自己,把这当成你和‘她’的缘分,对吧?” “什么意思,沪庵?你把话讲清楚。”薛晴坐不住了,她听明白了,这里面有阴谋。 “既然要讲,就从头讲起吧……”接着,虞沪庵便讲述了一个关于虞港生和他的白月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