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虫子咬了
艾滋?他不是爱玩极限运动吗?怎么没摔死他,没淹死他,为什么让他回来跟我挣啊!公司被他吞了还不满足,还要把昕昕抢走,昕昕对我来说多重要你知道吗?” 周安年一开始被他吼懵了,直到听到佟昕的名字才从怔愣变为愤怒,“重要?重要你不看住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喊?是我让你出轨的吗?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鬼都比你好看。你个懦夫,只会大呼小叫,找个替身胡作非为,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跟他抢啊,你有本事吗?” 周安年的质问像根钉子一样,把虞深先钉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眼被他踹出去的佟沫,最后颓然跌回了沙发。 “……我还有机会吗?” 周安年烦躁的皱起眉头,他很想说有个屁机会,就你这样的,连虞沪庵放的屁都不如。但他不能这么说,他蹲下来,像小时候那样鼓励虞深先,“怎么没机会,你是虞家的孩子怎么会没机会?” 虞深先抬头看着他,指了指自己裤裆,“……我废了。” “怎么回事?”周安年看向佟沫。 后者赶紧摆手,“跟我没关系。”佟沫咽了下口水,说,“他……他前一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弄,就……就那样了……” 周安年松了口气,“哦,这样啊。没事儿,暂时的,好好休息休息就能恢复。” “真的吗?”虞深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周安年。 小时候他总被家长教育要离小叔叔远一点,每次被大人看见他去偷看虞沪庵,他爸都要狠狠教训他。他讨厌虞沪庵,讨厌他能得到爷爷的喜欢,爸爸的尊重,所有在他家读书的小孩都想巴结他,却没人记得他也是虞家的小少爷。 只有周安年,周安年总是鼓励他,安慰他,对他甜甜的笑。 他以为自己喜欢周安年,周安年是自己的救赎,却在失去佟昕之后才发现,佟昕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那些离开虞家的日子,那些大学里的陪伴,工作中的扶持才是最踏实的感情。 虞深先缓缓点头,眼里的光再次亮了起来。 周安年以为虞深先囚禁了佟沫,劝说虞深先让佟沫离开。 虞深先却嗤笑,他对着佟沫喊:“喂,你可以滚了,拿着你的东西快滚!” “走吧,把伤养好,再找个正经工作。”周安年多一眼都不想看见那张脸。 佟沫却摇摇头,他着急的看着虞深先,“主人,别赶我走,我……我可以当你的狗,婊子,尿壶……什么都行,求你别赶我走……” 虞深先看向周安年,眼神里的意思显而易见:看见了吧?我可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周安年狠狠闭了下眼,他无力的说:“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别再糟蹋自己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正有一对情侣在落地窗边深情拥吻着,他们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一个穿着暗黑色西装,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一个只比他矮了半个头。 个子高的男人强势的将另一个拥进怀中,霸道的亲吻,吮吸,黏腻暧昧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回荡在四周。 虞沪庵将不老实的手伸进佟昕的衬衫里,在他腰上来回揉捏。佟昕受不了这个,软在了虞沪庵的怀里。 “别闹……”佟昕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