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朋友，除了他虞深先，没人能帮他，回到自己身边那就是时间问题。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看看你怎么硬气到底。”虞深先转头对郭经理说，“给我开最大的包房，让他招待我们。”

    郭经理为难了，他看了看两人，对虞深先歉声道：“小佟离职了，我们这儿正办交接呢，我给您安排最好的服务生……”

    “正离职不还没离职么？”虞深先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郭经理，“你们会所就是这么待客的？”

    佟昕从未见过虞深先以势压人，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虞深先家教甚严，跟那些所谓的富二代、纨绔子都不同。却原来，他并不是不同，只是会演戏罢了。

    自己真的了解他吗？真的……认识过他吗？佟昕表示怀疑。

    “别为难不相干的人，你不就想羞辱我吗？行，我给你们点单，有什么招数你往我身上使。”佟昕转身往回走，朝郭经理笑了笑以示安慰。

    虞深先眼里闪过惊诧，这不太像他以前认识的佟昕，太果断，太……强硬了。他不由踟蹰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行为有些幼稚。

    “佟昕，我并不是想为难你，不过想跟你说说话，一起喝一杯。”

    佟昕见他这么说，也收敛起情绪，点头道：“走吧。”

    的确应该心平气和的谈谈，好聚好散嘛，做不成朋友，至少不应该成为敌人。

    佟昕忽略掉挂件一般的佟沫，礼貌的请虞深先跟他去包房。郭经理亲自给虞深先点了单，又送了一瓶红酒。

    佟昕则趁着这功夫回了一趟虞沪庵那边。

    “去了这么久？”虞沪庵脸色淡然，他通常的表情便是如此，即便现场气氛已达顶点，也不见他有一点兴致。

    樊辰坐在虞沪庵身边，跟着看向佟昕。佟昕尴尬笑笑，“还有点事，我就不回来了，明天机场见行不行？”

    虞沪庵点头，淡淡回了一句，“去吧。”

    樊辰率先将头转了回去，继续跟旁边的技术部经理说话。佟昕见虞沪庵还看着自己，想想又加了一句，“少喝点，老板。”

    虞沪庵神色稍有变化，微微扯了下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佟昕推开包房门之前深呼吸了一下，他很抵触见到佟沫。待心跳平稳了，他才推开门。

    佟沫正在小舞台上唱一首女团歌，一边唱还一边朝虞深先眨眼嘟嘴，佟昕简直想退出去。虞深先本来饶有兴致的看佟沫唱跳，见他进来，赶紧招手示意他坐自己旁边。佟昕选择忽略掉舞台区的人，落座在了虞深先的对面。

    “佟昕，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事情发生了，我也不给自己辩解。但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只要你回来，我可以让小沫把位置还给你。”

    其实佟沫做不来秘书，跟周安年又不对付，已经被虞深先调到了销售岗位。周安年也因为赌气不再去公司，天天泡在赛车俱乐部。

    佟昕不知道这些，他也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