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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抹笑,他对自己的功绩也是十分认可的。 “意儿,你能这样想,父亲很开心。” 锦父名为锦逢君,是锦家现任家主,亦是当朝丞相。 锦家虽是一门清贵,但的确是在锦逢君的手中才得以脱胎换 骨,成了京中真正的勋贵之家。 锦纯意前世始终以自己的父亲为傲,直到她被打断腿的那一 作为锦逢君的嫡长女,她被锦逢君的妾室庶女陷害,锦逢君不仅不查明真相为她报仇,反而将她的腿打断后,把她软禁起来。 锦纯意纵然天真,也不是傻子,哪里还能不明白,她引以为傲父亲不在意她是否清白,他只在乎女儿能否带来利益! 既然锦纯意成了废棋,那便不能再让她出去丢人。 反正他不只锦纯意一个女儿。 锦心茹比锦纯意更加听话、讨喜,更适合做笼络权势的棋子。 1 想到这里,锦纯意心中的恨意迸发,但她很快又掐着手心,让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还不是报复父亲的时候,她还不够强大。 锦纯意挤出柔顺的笑,"女儿已经长大了,愿为父亲分忧。” "好孩子,果真是长大了。” 锦逢君露出欣慰的笑,他抬手拍了拍锦纯意的头,如同幼时一般。 可锦纯意却再不觉得父亲的大掌宽厚温暖。 “郎君,我和柔儿来迟了。" 慕容美纹笑意盈盈的走到锦逢君的身边,锦心茹也有意无意的将锦纯意挤开。 "父亲,你可得帮帮我,娘亲她总是斥责我动作慢,说我耽误了出门的时间,可咱们一年才去祭拜先祖一回,女儿想隆重些,也显得敬重先祖嘛。” 锦心茹撒娇似的说道,她还晃了一下锦逢君的胳膊。 1 慕容美纹嗔怪着她,"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大了还向你父亲告 状?" 锦心茹却不怕娘亲责怪,甚至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呀,纵然敬重祖先也该有些时间观念,也不好总叫你娘追在你身后催促你,将来你嫁人了,可怎么好?” 锦逢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好父亲疼女儿的模样。 锦心茹听到父亲这话,更是娇俏的说:“女儿才不要嫁人呢, 女儿要一辈子服侍父亲和娘亲。” 锦纯意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们一家三口说话。 前世她竟眼瞎至此,全然看不出来她们才更像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咳咳锦纯意用帕子掩着唇咳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了。 1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你要不要紧,可是这门口风太大了?” 盈香和盈袖立刻围了上来,关心的问道。 “我不要紧,只是突然也有些想我母亲了。" 锦纯意露出凄惨一笑,看着慕容美纹的眼神阴森,好像藏在暗处的毒蛇。 慕容美纹恰好望向锦纯意,对上了那幽暗的眼神。 她的心中一惊,纤纤玉手紧紧捏住帕子,眼神有些飘忽。 她不明白锦纯意为何在此提起荣安郡主。 难不成锦纯意知道了什么? 这不可能! 1 锦纯意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如何会得知多年前的旧事。 慕容美纹这样想着,又恢复了往日的和气模样。 “想来是这门口风大,纯意又素来体弱,这才有些经不住。” 慕容美纹的目光担忧,看着锦纯意说道:“山路曲折颠簸,纯意的身子可顶得住?" 她自然是希望锦纯意能上月照寺的,否则她们的计划便只能延迟。 但慕容美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