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今乘幻电来/师尊卸下了机械臂 第29节
。 然而,隔着衣料,唐臾触到一根细长的小物件。 古代人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这是根簪子。 什么神经病会把簪子紧贴着胸口放着啊? 不怕被戳死吗。 或许这压根不是簪子,而是机械师随身携带的什么工具。 唐臾只觉得手腕突然一紧,vix用力握住了他的腕骨——机械的那条手臂。 vix骤然坐直,隔着面具,唐臾都能听到他刻意压抑的沉重喘息。 “哟大老板,醒啦?”唐臾口无遮拦地调笑,“把我当成谁了呢?攥这么紧。” 攥着他的手一颤,感到烫似的,飞快地松开了。 vix声音暗哑:“……抱歉。” 他收回手,很快恢复成平日里冷淡肃杀的机械师模样。 “没事儿。” 唐臾大度地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宽慰道,“都是成年人,谁心里没藏点事儿呢是不是?我懂,我都懂。” 危雁迟沉着脸别开眼,心道:您懂个屁。 在危雁迟的幻境里,不见到师尊是不可能的。 不久前,女人密密麻麻的眼珠令危雁迟感到眩晕,他偏开目光,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师尊”。 “您还好吗……” 危雁迟倏然沉默,因为他看着眼前的师尊蓝发颜色逐渐加深,变回熟悉的深黑色,机械臂也变回了肌rou线条修长的手臂。 师尊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拂衣朝露台走去。 危雁迟追着师尊的背影跑出去,似乎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天。 午夜寂静,月亮低垂,脚下是尸横遍野的村子,他们并肩站在屋顶,等待日出。 危雁迟轻声问:“师尊,是你吗?” 师尊看着他:“是我啊。” 千真万确的是他,完全相同的眉目,凤眼尾部柔和的弧度,潇洒如风的姿态。 危雁迟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了些:“您这一千五百年,都没怎么变过。” 师尊道:“你倒是变了许多,长大了。” “我……”危雁迟欲言又止,“您这一千多年去了哪里?” “我去了哪?”师尊眯起眼,看着危雁迟笑了,“我去了哪,很重要吗?” 危雁迟心头一颤,抿了抿唇。 师尊一直如此,行踪不定,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事,师兄师姐早已习惯了。 他去了哪、去干什么,从来不和徒弟们交代,当然,他也没义务交代。 师兄师姐们都说师尊天天去湘春楼饮酒作乐,危雁迟那时还小,每次师尊不告而别就出远门,他便觉得心里堵得慌。 还有些旁的,比如他不想师尊给自己扎耳洞,不愿见师尊受伤,比如他去湘春楼接师父时,不想看到师尊满身脂粉味地醉倒在嬉笑的美人堆里。 小鬼在人类情感方面很迟钝,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些情绪,就像他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别的小孩会朝他砸石头。 危雁迟只知道,从见到唐臾的第一眼起,师尊的身影便鲜明地留在了他心中,难以磨灭。 直到后来的一次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