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S]踏入河流
看到第一个熟悉的名字。"里夫?"里夫在当时的队伍中吗,他抬头看杰内西斯,得到一个单挑眉,知道这是比赛的开始。脑中迅速掠过那日的场景,刨去已经对上名字的伙伴,刨去那个大咧咧的小姑娘,再刨去里夫突然沉迷前卫审美的可能性:"那个机械猫?" 杰内西斯又挑眉看他,这次流露出一丝狡黠。萨菲罗斯倒吸了一口气。 "别担心,"他解释,"里夫没接受人体改造。这只是他展示动手能力和福瑞爱好的一个途径。" 萨菲罗斯于是默默将福瑞加入词典。 现在的通讯设备比起十年前更新了很多。杰内西斯告诉他可以在手机上玩游戏。"比如打砖块,贪吃蛇,俄X斯方块;小路法斯甚至给神罗做了款游戏,在群众间反响很好。" 萨菲罗斯皱眉:"有什么内容……他们明目张胆地歪曲事实?" "不,他们只是把罪过推给老神罗,把小路法斯画得漂亮一点,顺便将塔克斯塑造成温馨和谐的大家庭。" 他哦了一声,没有下载任何一款游戏。 杰内西斯说现在你可以用手机做很多事情,有点劝谏的意味。萨菲罗斯说,但我只要做一件事就好,把手机盖往上折挡住杰内西斯的视线,按键声滴滴答答奏鸣。过一会儿杰内西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做出抱歉的手势起身,发现来电是萨菲罗斯。 他又倒带似的落回椅子上,桌对面萨菲罗斯的眼中流露出得意与狡黠,显出恶作剧的孩童般幼稚的神情来。杰内西斯鬼使神差地接起电话向对面问好,两个话筒的回声填满整间房屋。 萨菲罗斯住进木屋的第四天,他在晚饭时告诉杰内西斯,书架上的书他读完了。杰内西斯承诺借新的回来,还是给萨菲罗斯下载了打砖块和俄X斯方块。次日他发现萨菲罗斯已经把砖块弹球运用的如火纯青,放方块的速度略去思考只剩本能。于是他给萨菲罗斯带来了三本烹饪书和一袋种子。他们临时在木屋外简单地耕了一块地——指杰内西斯拿铲子翻了翻土,萨菲罗斯目测间距避开石子把种子摁进松软的土壤里。那袋种子是杰内西斯随手拿的,他也不知道能种出来什么;烹饪书是学烘培的。 然后萨菲罗斯的日程有了一些改变。他起床,吃杰内西斯留的早餐,和面,把面盘成圆润的一团发酵,出门浇花,读书,估摸着太阳角度热午饭吃,给面团塑形塞进烤箱,玩一局游戏直到输,读书,杰内西斯回家,做晚饭,然后他们分享刚出炉的萨菲罗斯特制面包,不管味道如何,不会留到第二天——第二天有第二天的面包。萨菲罗斯的烹饪经验为零。在实验室时营养摄入按时按量精确到需要计算;在战场上只是分干粮,就算临时起火也轮不到他做;在神罗本部时更规律,食堂或者安吉尔私房菜。他也有进厨房欲图打下手,但总表现的无措到被好友赶出来。 你太大只了。曾经的杰内西斯评价到。像一只试图和白色墙纸融为一体的白猫,但最终只能做一个横在路上的大型白色路障——一言蔽之,太碍事。 我只是想帮忙。萨菲罗斯想要反驳,看到安吉尔递过来一个饱含愧疚与歉意的眼神,又讪讪地退了出去,陷进沙发里看友人忙碌的身影。安吉尔和杰内西斯很默契,在相当狭窄的单人厨房也不会互相妨碍,身边总留出融洽相处的留白,又正好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半成品。他们两个就像一首交响曲,悠扬,和谐,有难以插入的美好氛围把萨菲罗斯隔离在外。萨菲罗斯不甘心,试图插入两个笨拙的无伤大雅的音符,却总能被轻易地侦破意图,只能窘迫地收回手,好像他真的是一只打翻了锅又撞倒了椅子的猫,眼神怯怯的,身上还粘着面粉。 过一会儿杰内西斯出来了,坐到他身边。饭快做好了,他解释,看着萨菲罗斯因刚才的困窘舔舐的唇在灯光下晶莹,仿若经过水洗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