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SZS]嫂子不能吃
,为了找到他杀死他而天涯海角地跑——天地辽阔,他呼吸的每一口都是仇恨的燃料。但一入夜,他又无法抗拒萨菲罗斯修长灵活的手指攀上他的脊背,无法回避那含着两池潭水的眼睛,无法拒绝与他交换最细微最平凡的小事,无法忽略他嘴角最微弱的笑影,和自己为此酥麻的尾骨,无法不爱他。克劳德为此有些后悔回忆萨菲罗斯了。他想更了解他更好打败他,他关于萨菲罗斯的疑问被解答了,自己则险些左右脚绊倒溺毙在温柔的海里。时间本在某个分明的时刻给他们下了判决,现在的克劳德却被过去的回忆所赶超,他甚至能看见那个自己得意地挑衅地看向他,手向后握住他发誓要亲手了结的人。萨菲罗斯一定是故意的。他说杰诺瓦能读取人们的记忆,而他也确实看穿了克劳德所想。他一定是因此才表现的这么美丽,抬眼时惊心动魄,垂眸又充满欺骗性质的神性,仿若无欲无求,哀怜他们可悲的凡人心思坠重,作茧自缚。 克劳德想到这里,又清醒了一点。脚下的甲板还在摇晃,他决心要做就做得绝情,想到那场大火后他对萨菲罗斯的诀别: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萨菲罗斯了。对,自己爱上的不是这个萨菲罗斯,而那个萨菲罗斯已经死了。他昂头看他,要将多余的失控的愤怒同臃肿的驳杂的情感封锁在冷静的理智的仇恨中。 萨菲罗斯又轻而易举地读懂他:"别给自己脱罪了,克劳德。梦里梦外,你cao我不都挺开心的吗?" 愤怒解黏去缚,脱牢而出。 06.5 后来文森特还是赶在起飞前上了飞机,他和萨菲罗斯显然有某种紧密的连结,让他为萨菲罗斯的罪孽夜不能寐,甚至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明显不适地站在明晃晃的日光下。他阐述自己的罪:"我本有无数个机会阻止萨菲罗斯,但我没有……" 克劳德闻言起身坐到他身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我和萨菲罗斯谈过恋爱。" 本来想出言安慰或者询问的大家都噤了声。 "我和萨菲罗斯谈过恋爱,"克劳德用没有波澜的语气重申,"我最近才找回这些记忆,说实话,还没和他正式分手。就在他放火烧了我的家乡杀死我的mama的前两个晚上,我还和他上了床。" 更可怕的是,我爱他。他艰难地咽下这句话,感到喉间被锐物划开,呼吸时血液咕噜噜冒泡。 文森特看向他,从过长的衣领中嗯了一声表示听见。舱门关上后很久还没人说话,只有希德偶尔提醒会颠簸要坐稳,搅动一时的空气。 08. 克劳德又一次梦见萨菲罗斯。自己好像在哭,手里紧捏着抱枕,视线随着头下移盯着地板。萨菲罗斯放下微波炉里拿出的牛奶,面对着他蹲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对不起……萨菲罗斯说。我以为如果是你的话,他就不会……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他抬起头,看见两汪将溢的清泉,萨菲罗斯眼里的纹路被浸润得模糊摇荡,苍翠欲滴,眉心也蹙起,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克劳德心头一痛,靠在他的肩头,抱紧了萨菲罗斯。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哭,萨菲罗斯又轻轻地道歉,裸露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声音像哼鸣,抚摸像母亲。银光闪过。萨菲罗斯双手握刀从天上落下,逆着光从容得像天神降临。克劳德被怔得晃神。爱丽丝双手合十,抬起头向他温和地笑。克劳德在萨菲罗斯的怀抱里。克劳德手里的刀柄被握出汗,破坏剑格外的沉重。银光闪过。萨菲罗斯仍然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