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结束
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该怪我自己。」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自己的伤口。他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Sh润的触感。我感觉到有温热的YeT滴落在我的肩膀上,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不加掩饰的脆弱。 「我该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怪我没有早一点解决陈宇,怪我让你经历了这一切……柳知夏,我怎麽会怪你?该下地狱的人是我。」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和悔恨,他再次吻住我,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深沉而绝望的吻,彷佛要透过这个吻,将他所有的罪恶感与Ai意,全部灌输给我,证明他才是那个唯一的、罪不可恕的罪人。 我的抗拒与羞涩像一点微弱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那句带着哭腔的「别??」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他低头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珠,然後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语气是无可抗拒的温柔与霸道。 「别怕,我来洗乾净你。把所有不该在的记忆,都涂上我的味道。」 他的吻随即落下,不再是单纯的唇瓣相贴,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深入侵。他轻易地分开我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在这片洁白寂静的病房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了我。身T被撑开的瞬间,我忍不住痛Y出声,却被他更深的吻吞没。 他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动作从一开始的温柔安抚,逐渐变得疯狂而急切。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我们交缠的呼x1。他不是在za,而是在用身T进行一场残酷的宣告,用他的TYe覆盖、洗净,坚持要在我T内最深的处留下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彻底没力气,只能在他怀里颤抖时,他才停歇下来。他没有离开,就这样深埋在我T内,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怀抱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彷佛这样就能确保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那一声清脆的「啵」在极度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是我们紧密相连的身T分开时发出的声音。我的身T因为这突然的脱离而颤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许承墨便立刻重新将我打横抱起,紧紧地圈在怀里,彷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他满脸都是紧张与慌乱,焦灼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检视,以为弄疼了我。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我额角的汗珠,试图用最轻柔的动作安抚我,那双刚才还充满疯狂占有慾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疼惜与後怕。 「我??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那声音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的无措显然取悦了他,他嘴角g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宠溺。 「乖,我们再做一次。」 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宣告,不容我拒绝。他再次将我放回床上,翻身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