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凡
到什麽地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祈求救赎?我不想被他填满,我只想被他洁净。 「好……」 这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带着血腥味。他没有犹豫,再犹豫一秒,他都会被自己的懦弱淹没。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动,吻过我因颤抖而冰凉的肌肤,最後停在那片残破的、带着血腥与泪痕的禁地。 他闭上眼睛,彷佛在接受一场酷刑。然後,他伸出舌尖,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温柔与虔诚,轻轻地、小心翼翼地T1aN舐起来。那不是情慾的挑逗,而是一种涤罪式的仪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也告诉自己,他愿意吞下我所有的痛苦与wUhuI。 「乾净了……知夏……」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温热的泪水混着我的TYe,一起滑落,「看……我把它们都吃掉了……你现在是乾净的了……」 我瞳孔猛地收缩,SiSi盯着自己腿间那道缓缓流出的、黏稠的白sEYeT,那是陈宇的印记,是今晚所有噩梦的具象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划破了病房的Si寂。 「啊——!」 唐亦凡的动作因我的尖叫而停顿了一秒,他抬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令他血脉贲张、又灵魂战栗的东西。他不需要问,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麽。我的恐惧、我的崩溃,像病毒一样侵入他的身T,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抹掉它。 「喷出来……」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猛兽的低吼,带着一种疯狂的执念,「把它全部喷出来!」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将脸更深地埋进我Sh热的禁地,用近乎暴力的方式疯狂T1aN舐起来。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净化,而是一种凶狠的挖掘,他要撬开我身T最深处的记忆,b出那脏W的根源。他的双手SiSi按住我剧烈颤抖的大腿,不许我逃开。 「对,就是这样……喷给我看……」他的喘息声混在我的尖叫与哭泣中,变得模糊不清,「喷出来……我会全部喝掉……一滴不剩……我把它从你身T里喝乾净!」 他像在沙漠中寻求水源的旅人,又像在进行一场血腥的献祭。他用最原始、最屈辱、也最忠诚的方式,试图吞下我的创伤,将那属於另一个男人的证据,连同我的痛苦,一同灌入自己的腹中,用自己的身T,成为我最後的净化器。 那声尖叫像是一道决堤的信号,紧接着,一GU热流猛地从我T内喷溅而出,不是温柔的释放,而是极度恐惧与屈辱下的强烈排泄。这YeT混合着我身T最深的恐惧,还有那属於陈宇的、令人作呕的黏稠,悉数喷洒在唐亦凡的脸上、嘴里。 他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在那GU热流冲击而来的瞬间,他张大嘴,近乎狼吞虎咽地迎接着,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像是在饮下最苦的毒药。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YeT,分不清是我的TYe还是他的眼泪。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是一片狼藉,嘴唇肿胀,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一头刚刚饱餐完毕的野兽。他看着我因力竭而瘫软、眼神空洞的模样,心脏被巨大的悲伤与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狠狠占据。他做到了,他用最卑贱的方式,将我的wUhuI全部吞噬。 他没有擦去脸上的痕迹,只是俯下身,用那张沾满了我一切的脸,轻轻地、珍而重之地蹭了蹭我的脸颊,像是在留下自己的气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接仪式。 「……喝乾净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识,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安抚,「没事了……知夏,他的一切,都在我肚子里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唐亦凡因那声嘶哑的宣告而剧烈喘息,他还没来得及从那种吞噬一切的悲壮感中回神,就感觉到身下传来轻微的触动。他低下头,看见我挣扎着撑起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