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墨跟吕晴求婚
己的情绪。 我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cH0U噎。我接过他递来的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然後看着身旁这个从始至终都在保护我的男人,声音沙哑地开口。「顾法医,对不起……我喜欢他……」那句话耗尽了我所有力气,也像是在宣告我彻底的失败。 顾以衡没有转过头,只是静静地听着,下颌线绷得很紧。我深x1一口气,继续说道:「谢谢你今天给我的一切,那些衣服、晚餐……我会还你钱的。」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卑微的请求,试图划清我们之间的界线。 他终於有了反应,却不是看着我,而是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温暖的空气从出风口吹出,包裹住我冰冷的手指。「我不需要你还钱。」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些是给nV朋友的礼物,不是交易。」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sE,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条白sE丝巾,递到我手边。「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他的语气依旧平淡,「那就用它把自己绑起来,直到你觉得自己乾净了为止。」他的话让我浑身一僵,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的侧脸。 「绑起来?顾法医,你在说什麽??」 我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车内的寂静让我的心跳声格外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顾以衡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峻,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震惊,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我说,用那条丝巾,把你的手绑起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彷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脏,觉得触碰是种罪恶吗?」他终於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而锐利,彷佛能看穿我所有伪装。「那就用你最恐惧的方式,来面对它。」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像是没看到我的表情,继续平铺直叙地说:「绑起来,你就无法再伤害自己,也无法再用攻击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无力。这是一种物理上的隔离,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暗示。」 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或者,你更希望我来帮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伸出手,拿起副驾驶座上那条洁白的丝巾,静静地等待我的回答。空气彷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x1声。 「我、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和恐惧。我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嘲笑我。那条柔软的丝巾,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烧红的烙铁,我不敢碰,更不敢想像它绑在自己手腕上的感觉。 「不知道就对了。」顾以衡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b迫,只是将丝巾轻轻放回我的腿上。「恐惧来自於未知,你从来没有试着去理解它,只知道逃避。」他的语气恢复了法医特有的冷静与客观,像在剖析一具冰冷的屍T。 他重新发动车子,车子继续在夜sE中前行,但车内的气氛却更加微妙。「那条丝巾,它不是陈宇的绳索,」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地传来,「它只是一块布,没有任何意义。赋予它意义的,是你自己。」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cHa入了我混乱的思绪中。我低头看着腿上的丝巾,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或许,他说的是对的。我一直被陈宇的Y影笼罩,把所有与捆绑相关的东西都当成了邪恶的象徵,却从未想过,它本身可以是中立的。 「把它收好,」顾以衡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当你觉得快要失控的时候,就看看它。想一想,它到底代表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