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
「你们走啊??他要我跟你们三个一起??我不要??我不要??」 我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像刀子一样割在许承墨的心上。我蜷缩在病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整个人抖得像一片暴风雨中的落叶,眼神里满是无尽的恐惧与羞恽。 许承墨的身T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一乾二净。那句「跟你们三个一起」像一颗炸弹,在他脑中轰然炸开,震得他耳鸣目眩。他想说些什麽,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顾以衡的脸sE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冷静的外壳下藏着惊涛骇浪。他立刻明白了陈宇的恶毒企图,不仅是摧毁我的意志,更是要撕裂他们之间的信任,让我变成一座孤岛。 「好,我们走。」顾以衡的声音异常平静,他拉住几乎要崩溃的许承墨,对他摇了摇头,「我们出去,让她静一静。」 许承墨被顾以衡半拖半拉地向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他无法回头,怕看到我那双绝望的眼睛会让他彻底失控。 「但是,柳知夏,你给我听清楚。」顾以衡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锐利如刀,「那个声音不是你。你越是害怕,他就越高兴。现在,闭上眼睛,深呼x1,把那些画面全部赶出去。这是命令。」 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但那个恶毒的声音却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因为顾以衡的话而变得更加猖狂,变本加厉地在我脑中播放着那些羞耻的画面。 病房门被关上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片Si寂,但我的脑海中却像有一场喧嚣的风暴。陈宇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恶毒,他像个恶魔般在我耳边低语,描绘着那个让我羞耻到极点的场景,说着三人行多麽刺激,多麽美妙。 我蜷缩着身子,双手SiSi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是从脑子深处发出来的,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了。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打着颤,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声音b疯了。我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呜咽。 顾以衡和许承墨就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他们能看到我痛苦的挣扎。许承墨的拳头握得Si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我痛苦万分的模样,心像是被一万根针同时刺穿,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受不了了……我要进去。」许承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转身就要去推门。 「站住!」顾以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你现在进去只会让她更激动!陈宇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崩溃,让她感觉被抛弃!你冷静一点!」 许承墨的眼眶通红,他看着病房里那个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身影,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下来。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却无能为力。 「可是我该怎麽办……我到底该怎麽办……」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哽咽。 顾以衡看着他,眼神复杂,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宇的声音像最恶毒的咒语,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中回荡。「小贱货」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上。我缩在床角,用被子蒙住头,却依然无法阻挡那声音的侵蚀。我开始用头撞向床头板,一下,又一下,似乎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门外的许承墨听到了那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再也无法忍受,发疯似的去转动门把,但门被从外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