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用命换回的是你的命,不是让你再去赌命。你懂不懂?」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挣扎与疲惫。 过了几秒,他重新睁开眼,眼中的情绪已经被冷静的决心所取代。「所以,听话,跟我回家。」他拉起我的手,朝门口走去,「把报仇的事交给我。在警察局里,你要杀人很难;但在暗处,我要让他消失,却有太多方法。相信我,好吗?」他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带离了这间充满了未来承诺的会客室。 「承墨??」 那一声轻柔的呼唤,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狠狠地揪住了许承墨的心。他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微微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绷得Si紧。他知道我还在执着,还在挣扎,那份沉重的恨意像一座大山,不仅压在我身上,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来。走廊苍白的灯光下,他的脸sEb往常更加Y沉,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疲惫与痛楚。他没有说话,只是向我走近一步,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哀求,有命令,更多的,是一种怕我随时会消失的恐惧。 「不要说。」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哑得彷佛不是他自己的。他伸出手,却不是要碰触我,而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後无力地垂下。他怕自己一碰触到我,所有的坚持都会瓦解。「你什麽都不要说,听我的就好。」他咬着牙,脸上线条因为极力的忍耐而显得有些扭曲。 「我发誓,他会Si。」他向前一步,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双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Y影之下。「但不是现在,不是用你的方式。」他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洒在我的脸颊,「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着,活着看我亲手结束他。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也是对唐亦凡最好的交代。」 「你不能Si,听到没,我不要??」 那句破碎的哽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刺进了许承墨的心脏最深处。他拦在我身前的高大身躯猛地一震,眼底那片因决绝而凝成的冰湖,瞬间被这句话砸出无数裂痕,露出底下翻腾的恐惧与心疼。他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那句「我不要」像是一个魔咒,让他所有强装的冷酷与理智,瞬间崩溃。 「我答应你。」 他声音沙哑地承诺,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手,用那双刚刚还撑在墙上、宣示着不容挑战权威的大手,轻轻地、甚至有些笨拙地,拂去我脸颊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答应你,我不会Si。」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无b,彷佛在对我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所以,你也不准有事。」他俯下身,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彷佛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x1了一口气,似乎想从我身上汲取能够支撑他走下去的力量。「没有我,你不准乱来。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重逾千斤,是他在无数个噩梦夜里,唯一能确定的真相。他紧抱着我,仿佛这是能证明两人都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就在许承墨将所有力道都灌注在拥抱中时,一阵诡异的轻笑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