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非正式合作

她对沃尔德点点头道：「最後一个问题，你说帝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对，但我必须说官方注意到你们是迟早的事情，你们藏不住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那你怎麽发现我背後有组织的存在？别骗我，你很明显在套我话之前，就知道是我。」

    「这可是第二个问题。」沃尔德笑了笑，「很简单，因为亚当的关系，你是我们重点观察目标。你家那幢高级别墅近来可不太平，我们的人发现了异常，再加上我一点点的个人推论，所以才有这次碰面。」

    沃尔德半真半假地说。

    她笃定Ai丽丝是不可能找出破绽的，她绝不会知道自己曾看到了她一部分的记忆。

    Ai丽丝听完後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更紧。

    半晌，她才淡淡地说：「话说回来，你可真够大胆的，就不怕我为了保守秘密在这里……杀了你？」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能力，但这里的警员可挡不住我。」

    面对她的威胁，沃尔德微微正sE。

    「我有猜到这种可能X，但我好歹有点利用价值，你把我灭口又能得到什麽好处呢，我本来就没有动机把你们的情报呈报上去。」沃尔德苦笑着，「况且这是我能掌握其他情报的机会了，错过了，我永远只是颗受人摆布的棋子，我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而且，胖子带你上来了。他是相信你的。而我，相信他的判断。」沃尔德笑笑地说，「不论你具有什麽样的特殊能力，你仍然是人，胖子看人的眼光还满准的。」

    「胖子？」

    「就是那个嘴巴犯贱的警察，帮你带路的那个。」

    Ai丽丝脑海里浮现对方一开始极不尊重的流氓模样，以及後来突兀的认真审问。

    他从头到尾都在伪装？

    沃尔德看到Ai丽丝皱起眉头，觉得她是没能把那位瘦高的家伙和胖子这个词汇连结再一起。

    「他之前胖得跟座r0U山一样。」沃尔德解释了一句。

    Ai丽丝摇了摇头不再虯结，把对方满口嘴花花的样子踢出脑袋。

    「好吧，你赌对了。」

    Ai丽丝沉Y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作为教堂情报的交换，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两个人的处境其实都不安全，尤其是你，沃尔德?莱特。」

    Ai丽丝的表情变得肃穆沉重。

    「我们的其中一个据点──就是我家──才刚被疑似万物归一会的人入侵，对方是一个经过改造的半人型怪物，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黑sE的尖刺，R0UT力量非常强大。」

    Ai丽丝没注意到，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沃尔德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他好像是来找什麽东西，还打破了我们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