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马脚

手，就像是梦的那双令人难以忘怀的艺术家的手。

    「绝对是他！」

    虽然对方没有配戴蝮蛇戒指，但那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能拥有这种双手的人，怎麽可能来当公车司机，况且上头一颗老茧也没有，乾净漂亮的不像话，长年开车的人怎麽可能没有点职业特徵，对方不是司机！

    沃尔德脑海里各种猜测杂乱纷陈。

    原本的司机呢？他怎麽知道自己要搭这班车？又如何知道路线？

    沃尔德不知道对方怎麽办到的，但眼前最要紧的是，对方要做什麽。

    只是单纯地想要暗中追踪调查他，还是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自己一时间是无法脱身了，只能静观其变，主动权还在他这里，衔尾蛇的成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出了他的身分，只要将这个优势运用得当，就能掌握制胜的先机。

    艾l看到沃尔德吃鳖回到座位，心里一喜，脑中构思着如何说服对方接受他的采访，他必须在两人分别前，再尝试看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户外的景sE越来越荒凉。

    「嗯？」

    艾l曾经因工作需要，常在外头走动，之前也来过这间公车公司的总站，虽然时间久远，印象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但他确定的是，总站附近决不会像眼前这样子h沙遍地，寸草不生。

    而且站与站之间，距离不会那麽远，这都已经经开了几十分钟了，离h砂地应当是很远了才对，但公车仍像看不到尽头一样往前行驶。

    艾l隐隐觉得不对劲。

    公车似乎偏离了原本的行径方向。

    路上已经一盏路灯都没有了，仅剩清冷的月光和公车的头灯照耀着附近的景sE。

    艾l看了看沃尔德，但只能看到他的後脑勺，以及笔挺的坐姿，从反应来看，他似乎没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又过了一会儿，艾l终於确定，这班公车，正在深入除了砂子和狼之外，什麽都没有的「大荒漠」。

    「司机先生，这方向不对吧？你要载我们去哪？」

    艾l高声地问着。

    「你们耐心点，我刚刚接到通知，原本的路出了严重的车祸，不能通行，所以我绕了点路，会送你们到总站的。」

    艾l瞧着他这麽有信心地回复，一时间有些迟疑了，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当他看见公车轰地撞进「道路施工中，禁止通行」的栅栏里後，终於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你要做什麽？」

    艾l尖叫着说。

    「安静，自己把钱拿出来放地板。」司机冷静地说着，然後朝怀里m0索了一下，掏出了个物件，说：「然後回去坐好，听懂了吗？」。

    艾l倏地闭上了嘴。

    黑压压的枪口正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