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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再朦胧,那也应该是个香香软软的坤泽。 不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中庸。 段临舟看着硬邦邦杵着的穆裴轩,开口道:“喜服厚重,郡王先将喜服脱下吧。” 穆裴轩瞥了他一眼,段临舟神情温和,烛火映衬下,给那张病态的苍白面容勾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穆裴轩还未动,就见段临舟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二人一下子就挨得极近,近得穆裴轩闻着了段临舟身上的清苦药味。 段临舟伸手要解穆裴轩腰间挂着的白玉,穆裴轩下意识地拨开他的手,段临舟一怔,穆裴轩冷淡道:“段老板,你我虽成了亲,可为何会成亲,你比我更清楚。” “不必做这些无谓之举。” 段临舟垂下眼睛,叹笑一声,道:“小郡王,无论什么缘由,你我已经成了亲,就已经是夫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穆裴轩皱起了眉头,他盯着段临舟,没头没脑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段临舟看着穆裴轩的眼睛,说:“段某已经说过了。” “因为你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1 穆裴轩一言不发。 门外响起了下人的叩门声,道是热水已经备下,穆裴轩深深地看了段临舟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段临舟靠着桌子,神色平和,看不出半分喜怒。 等穆裴轩在净室沐了浴,换过一身轻软的衣裳,回到房间时,就见段临舟手里端着一个釉白瓷碗,小匙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正在慢吞吞地喝着药。 那个叫流光的近侍在一旁小声劝道:“公子,药凉了,药性就不好了。” 段临舟随口应了声。 穆裴轩一进来,主仆二人都抬头看了过去。穆裴轩脚下停了停,如常迈入房中。 段临舟已经换下了那身繁冗的婚服,如墨一般的长发披散着,修长脖颈如鹤,露出的皮rou白得招人眼。段临舟好像没有察觉穆裴轩打量的目光,抬手就将药喝完了,流光朝穆裴轩施了一礼,就收拾了药碗,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新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段临舟突然笑了下,说:“我还以为今夜小郡王不会回来了。” 1 穆裴轩嗤笑道:“今夜是我的新婚之夜,我为什么不回来?” 段临舟看着穆裴轩,没有说话。 穆裴轩道:“段老板都已经自荐枕席了,我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段老板一片心意?” 段临舟怔了下,看着穆裴轩,穆裴轩是个天乾,个高,比段临舟足足高了半个头,又是肩宽腿长的,身形颀长,即便是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也透着股子侵略性。而段临舟脱去了那身繁冗的喜袍,那身被病痛折磨得瘦削单薄的身体再无所遮掩,二人站在一处,越发显得段临舟羸弱不堪。 段临舟许久没有碰见过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天乾,本能的,有点儿不适。可还没等他说话,裹挟着沐浴过后的,轻微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穆裴轩已经伸手碰上了段临舟薄薄的耳朵。 段临舟身躯僵住了。 穆裴轩哂笑一声,长指穿过柔软的发丝,直接而放肆地摩挲上段临舟的后颈。 这是天乾和坤泽的腺体生长处。 穆裴轩自幼习武,指腹磨出了粗茧,他缓缓摩挲着段临舟的脖颈,察觉段临舟的僵硬,心里浮现几分痛快。 自二人几次交锋以来,段临舟游刃有余,占尽了上风。 1 还是头一回如此无措。 穆裴轩说:“段老板说你我已经是夫妻了,想必已经做好了同房的准备,可你一个中庸,”他语气透着挑剔的审视,慢悠悠地说,“拿什么和我同房?” 穆裴轩这话说得冒犯,虽说中庸在天乾面前确是低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