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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轩没说话。 段临舟声音低了下来,道:“我后来一病三年,更是无心此道了。” 穆裴轩看着段临舟,冷不丁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二人新婚之夜,穆裴轩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段临舟那时说,因为他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穆裴轩并没有全信。 如今安南侯府日趋没落,再不复当年手握边南重兵的风光,依段临舟的本事,即便是命不久矣,他也可以有更周全的打算。 段临舟顿了顿,笑道:“当然因为你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他说:“是整个瑞州里最出挑的天乾。” 段临舟堵住穆裴轩还想再开口的嘴唇,手探入汤池内拢住他硬邦邦的东西,咕哝道:“都这样了,还要和我说那些可有可无的话,当真是糟践了如此良夜。” “不想吻我吗?”段临舟声音低,湿漉漉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带了几分引诱。 穆裴轩喉结动了动,扣着段临舟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37 段临舟在穆裴轩面前总是不吝热情,他一边拿唇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手也不得闲,在水中取悦着少年全然硬起的yinjing。那东西凶得很,直挺挺一根,青筋暴起,俨然如同水中巨蟒。段临舟想着被那物贯穿的快感,脚趾蜷了蜷,鼻腔里发出柔软的哼吟声,舌尖yin蛇儿似的勾着穆裴轩,撩拨得他太阳xue突突直跳,恨不得将这人揉碎了一口一口生吃下去。 他粗暴地拧了拧段临舟胸口的rutou,哑声说:“不许发浪。” 段临舟疼得叫了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穆裴轩,他本就白,汤池子里水热,蒸腾得他皮rou透着股子红,分外活色生香。 穆裴轩咽了咽,简直不知拿这人怎么办才好,他急促地咬着段临舟的耳朵,吻他的脖子,锁骨,无论咬得轻或重,段临舟都没有推开他,只是抚着他的发丝,是个纵容无保留的姿态。 穆裴轩心软了软,呼吸却更重。 那两颗rutou玛瑙一般缀在白皙的胸膛上,穆裴轩吃了吃他的奶子,就忍不住将手指插入臀缝中藏着的那口xue。穆裴轩没想着出来干这档子事的,压根儿没有准备东西,那处生涩紧致,他不过插了个指头就夹着不让进。 到底不是坤泽。 穆裴轩攥住了段临舟的性器,他那话儿生得不如天乾粗壮骇人,却也是不错的,如今整根硬着,湿漉漉的,穆裴轩扫了眼,竟觉出几分可爱来。他毫无章法地揉弄着那根yinjing,弄得段临舟又痛又爽,情不自禁地也握住他那根抵了上去,两两厮磨,耻骨相贴,胯下湿透的毛发都似纠缠到一处,在水中分外yin靡。 二人接着吻,靠着唇舌相缠聊以慰藉,鼻息交错间只觉欲浓情浓,竟比头一遭来得更甚。 段临舟射出来时,穆裴轩还没射,精水一股股地溅在他昂然的yinjing上,下腹上,别有一番刺激。穆裴轩搂着他的腰,齿尖发痒,咬住段临舟的脖颈吮了吮,就留了鲜明的吻痕。他搓着射精的guitou又逼出少许,将精水往段临舟股缝中去,来来回回抽插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插了三指,段临舟已经要被他那根东西戳得皮rou发烫了。 段临舟自高潮中回过神,又有了点儿力气,玩着他的yinjing闷声笑道:“真是怪可怜的。” 穆裴轩沉沉的,“嗯?” 段临舟在他耳边说:“这样的好东西,如此委委屈屈的,我看了都觉得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