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报复,她妄图在痛苦里找到
了身T的每一个角落。 八年。 如果是八年前,她或许还可以笑一笑,跟他开两句玩笑,然后撒着娇求他原谅。可这八年改变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她好像得了一种病。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这八年来所有的遭遇,但是一旦往深处往细节想去,大脑就会泛起疼痛,阻止着她继续深想。 回国之前找了医生问过,医生说这种现象应当是身T的一种保护机制。她开了点药,吃了一些,没什么用。 不过这种保护机制也挺好的。 虽然想不起来不代表没发生,但是至少也算是一味药。 林墨桐回到家后关上房门,把拿了一路的药倒在茶几上。窗帘并不怎么遮光,拉上的时候虽然黑暗,却也可以看清屋内的物件。 靠近yAn台的地方是个贵妃椅。 她强撑着身T,勉强走了最后的几步,重重地摔了上去。 实在是太疼了。 不是下T局部的疼。而是每一次,每一次下T这样疼痛的时候,全身都在疼到cH0U搐。从骨头里,每一支的骨髓,渗透到每一管的血Ye,每一片的皮r0U。 “明明,以前没这样疼的。” 气流从喘息里喷出,林墨桐的双目有些无神。 她直愣愣地看着黑暗,离开医院不过才二十分钟,之前见到沈殊闻的情绪又都全没了。她大脑里什么都没有。 片刻后,她机械地跪起身子,伸手够到茶几上的药盒。把那瓶涂抹的药拿在手里后,眸sE晦暗了片刻后,按照说明,将白sE的药膏盖子拧开。 薄荷的味道顷刻间便充斥了整个鼻腔。 林墨桐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黑暗里,白sE的药膏突兀地停留凝聚在指尖,不断散发的清凉味道穿透了鼻腔。她迟疑片刻后,深x1了一口气,将手指向下探去,涂抹在那一片的红肿上。 就算做足了准备,当冰凉碰到伤口的瞬间,原本立起来的身T在药膏触碰到的瞬间,还是支撑不住蜷缩了下去。 “嘶——” 林墨桐弓起脊柱,瞳孔紧缩。 她的额头抵着沙发坐垫,动作有一瞬间的僵y。 不过片刻,她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就像是自nVe一般地,把大块大块的膏药涂抹在本该敏感的地方。 带着冷意的指尖自g涩花bA0盛开的花托开始,顺着两片花瓣不断地往上爬。所过之处,白sE的痕迹渐渐溶解。 她低声地喘息,目光呆滞。 不断叠加的痛楚夹杂着一丝微微的快意。咬着下唇的动作不知道到底是在控制SHeNY1N,还是在隐忍痛苦。 就像是毁尸灭迹一般,所有暴露的ymI都被白sE的药膏覆盖过去。光抹开还不够,还要一层层垫上去。 反复地,蹂躏。 于是,便有了反复的痛苦。她妄图在痛苦里找到快感。 沈殊闻是在报复。 nV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渗透了面颊下的沙发。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