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那张脸被蒙了半边，平时束在额前的头巾下滑一点，遮住了普通的那一双眼睛，反倒露出瘢痕一般的阙庭神目；此外还有一条束带勒在齿间，叫他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别说只是半张脸被蒙住，那人就算烧成灰他也认得——杨戬，昔日的堂堂三界战神，显圣二郎真君，梅山幕府将军，他的亲舅舅，那是三界最有名的玉面郎君，形貌都是最为上乘，哪怕落魄了也有的是人觊觎。

    此刻被剥得精光，修长矫健的身形完全展露，流畅纤长的肌理线条让他看起来锋锐而美丽。此时的沉香还未曾见识过陪伴二郎真君成名的那杆三尖两刃枪，可是只消看一眼杨戬的rou身，沉香便觉得自己能够想象到这神兵是何等威仪。可是他竟雌伏于人下，将一只窄窄的rou臀翘起来直往人家胯下送，连臀尖都被拍得发红，浑身颜色也如被蒸熟一般透着薄薄的粉，好像他带着沉香在人间吃过的rou燕儿，热腾腾地滴着汤水，看上去又可怜、又美味，勾人垂涎。那个叫白木的“故人”在他身后，卡在他股间，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他的屁股。沉香看得真切，杨戬跪不住，被撞得连连动摇，连柔软的乳rou都不住摇颤，从沉香这侧边看过去，微微翘起的乳尖一晃一晃，无端叫人想咬上去试试。他感觉喉咙发干，不由得干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这种想将舅舅囫囵儿生吞下去的可怕欲望从何而来，霎时间只感到心摇神颤。

    他感到惶惑：舅舅对我那样好……怎能生出这般想法？

    不知是不是错觉，沉香总觉得在他靠近窥视以后殿内响动好像更大了，白木顶送得越发用力，rou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舅舅的表情怪怪的，沉香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情态，他眉心微微蹙着，不好说是欢愉还是痛苦，被干了一会儿后身子弓起如虾蛄，口中呻吟骤然高亢，随即又哑了下去，尾音拉得绵软悠长。这时沉香见白木低头在舅舅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连连摇头；白木勾着嘴角笑了一下——沉香看他怎么也不像心怀好意，正腹诽着，便见对方扯掉两条布巾，露出颊上被勒出的新鲜红痕，一个牙白色镂空小球从杨戬口中吐出，落在地上滴溜溜滚开了。再然后，白木像是很随意地勾勾食指，下一秒沉香眼前一花，刹那间失重的眩晕过后甫一睁眼便是片水光淋漓的雪白皮rou，起伏沉落中有如摇颤颤半碗新凝成酥酪。沉香方在愣神，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一小粒划过颊边，尚未意识到是什么时耳根先红了个透。

    “沉香？”他听见杨戬慌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舅、舅舅……”沉香张口讷讷，却不知说什么好，抬头求助一般地望向那双漉湿的眼睛。

    杨戬挣了一下：“沉、沉香！他还只是个孩子，怎能如此荒唐！你放他——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