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都会告诉你。

旁边的盆栽上，问：“养的什么花？”

    “不是花，”秦秋淡淡道，“是多rou。养死了十几窝，就懒得管了。”

    大概是被秦秋“养死十几株多rou”的战绩惊到了，程子虚半天没说话。

    秦秋见人一脸复杂的表情，他失笑：“骗你的，这不是我养的。”

    程子虚疑惑地看向秦秋。

    秦秋说：“是关情的，他养死了十多窝后想把这盆栽扔掉，我怕他扔了后悔，就带回来了。然后他来我房间我就拿这个膈应他，他就不会闹我了。”

    听到秦秋的话，程子虚微微挑眉。他端起多rou仔细打量，发现里面有许多枯死的根茎，一看就是真的养死过很多。

    “为什么养不活？”程子虚问，“浇太多水了？”

    秦秋摇头，从程子虚手里把盆栽拿回来：“没有。因为它本来就没办法种植什么东西。”

    程子虚微微偏头。

    “不告诉你，”秦秋笑得有些狡黠，“你问我我就回答啊？哪有这种好事。”

    程子虚问：“那要怎样才会回答我呢？”

    秦秋说：“极限一换一，你回答我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程子虚点头：“好。”

    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秦秋一愣，他看着程子虚：“真回答啊？就不怕我问你点什么不好的事？”

    “不怕，”程子虚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秦秋被突然的一记直球打懵了，他垂眸避开程子虚的目光，假装是在放盆栽。

    “不问吗？”

    本来秦秋想问程子虚为什么在更强的鹰队和FTD之间选择了FTD，因为据他了解，鹰队和FTD出价差不多，甚至还开出了更好的条件，程子虚会选择FTD属实让他不解。这个问题困惑了秦秋很久，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突然不太敢问，生怕程子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于是他说：“能欠着吗？下次问。毕竟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我得好好想想。”

    程子虚：“可以。”

    “这个盆栽，”得到许可后，秦秋尽职尽责地解释道，“是许执给关情的，里面加了点东西，所以没办法种活什么。。”

    “为什么？”程子虚问。

    秦秋耸肩：“谁知道呢。”

    程子虚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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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秋说：“都说了极限一换一，刚刚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现在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那……”程子虚向前一步走到秦秋身前，手从他腰间越过作势去拿那盆被放在桌面上的盆栽，他压低声音，“再欠一个，现在告诉我好不好？”

    独属于程子虚清冽的气息突然扑面，秦秋想后退却被桌子拦住，他刚想开口让程子虚让让，对方就迅速地站回去，手里还拿着刚刚被他放下去的盆栽，一点暧昧都没有。

    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秦秋松了口气，不露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有些黯然道：“因为许执不会回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给程子虚最后的回答，至于许执为什么不会回来，他并不愿多说。

    程子虚大概能猜到秦秋所表达的“不会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别难过。”

    秦秋低笑，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他抬眸看向程子虚，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FTD，但还是谢谢你能来到这里。”

    程子虚目不转睛地看着秦秋，半晌，他移开视线：“会好起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