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凛x鼎湖上素x伊凛
食魂第一次来制衣社逗弄伊凛,吕泓也挺为他担心的,低头想了许久,总算想出一个办法来。“凛凛。”蹲到伊凛面前,替他理顺有些凌乱的长发,他放柔嗓音说道:“此处离尚溯大师清修的地方不远,要不你去他那里躲几天吧。尚溯大师是出家人,想来他们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的清静,你住在他那儿应该很安全。等他们都感到无趣了,你再住回来就是了。” “真的吗?”用力吸了吸鼻子,伊凛抬头一脸期盼的看住吕泓,小声问道:“我要是住到尚溯师傅那里,他们真的就不敢来了吗?” 不忍心见到乖巧漂亮的脸蛋露出这么后怕的表情,吕泓又想了想,点头笑道:“真的。正好制衣社给尚溯大师做的夏衣已经完成了,凛凛就帮我给大师送去吧。” 想着吕泓一直都护着自己,应该不会拿假话来糊弄,伊凛顿时笑了,“好,我这就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帮你去给尚溯师傅送夏衣。要是我等下没回来,就说明我在他那儿住下了,你和贤儿不要担心,也不要告诉他们,我去哪里了哦!” 说罢,他回房间沐浴更衣,还特地熏了檀香,这才端着吕泓叠好的夏衣,沿一条僻静的小路往空桑后山,食魂鼎湖上素的修行之处去了。 空桑后山植被茂盛、绿树成荫,虽已临近盛夏,依然十分凉爽,偶尔几声鸟鸣,更是突显出这山林间的静谧。伊凛行走其中,只觉心旷神怡,又想着鼎湖上素那张沉静高洁的脸,越发心生向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他去时,鼎湖上素正在竹林间打坐,身后一道清澈的小瀑布潺潺落下,阳光从竹叶间透进来,将溅起的水珠化成了一道彩虹,衬得那位精通佛法的食魂宛若仙人。即使伊凛一向大咧咧惯了,见此情景也忙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将放着夏衣的托盘轻轻放下,蹲在鼎湖上素面前,认认真真打量起那张俊秀出尘的面孔。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想,若是像大师这么高的修为,就算听了他的糗事也一定不会嘲笑他吧,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番开解——虽然如今空桑将他的事当成笑话一样的传着,可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个中真相,他也很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否则一直憋在心里也难受。 越想便越发坚定的认为鼎湖上素是最好的倾诉对象,他小心翼翼往前挪了挪,轻声叫道:“尚溯师傅……” 空桑少主的气息是每个空桑食魂都无比熟悉的,鼎湖上素也早已察觉到伊凛的到来,只是不知他的来意,所以不动声色。可听到伊凛唤他,嗓音里还透着一丝苦恼,他缓缓睁开眼,合手施了一礼,温和开口道:“伊施主,贫僧有礼了。” 望着那双柳叶一般狭长,平和温润的琥珀色眼眸,伊凛心中想要倾诉的欲望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忙忙回了个礼,道:“尚溯师傅,我把制衣社新制的夏衣为你送来了。另外,我还有点心事,想跟你说说,你能抽空听一听吗?” 虽说常年修行,与伊凛并不十分稔熟,但看着写满焦急苦恼的冰蓝眼眸,鼎湖上素本着慈悲为怀的心情,微微颔首道:“施主有何苦恼,大可明言,贫僧会仔细聆听的。”说完,又将身边的蒲团递了一个过去,他道:“施主坐下说吧。” “谢谢!”眼看鼎湖上素肯听自己说,伊凛顿时眉开眼笑,道过谢后乖乖坐到他面前,张嘴便道:“是这样的,我不举已经快半年了,他们都拿这事来笑话我。就连我躲到制衣社想图个清静,他们也不依不饶,总是来撩拨我,我真的很苦恼。” 原以为伊凛有什么苦恼的心事,没想到他竟将本应难以启齿之事就这般宣之于口,鼎湖上素先是一愣,随即面上浮起一抹薄红,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去,半晌方低低说道:“施主既然身体不适,就该好好求医问药,切莫讳疾忌医。” “我没有讳疾忌医,真的!当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