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凛x换心乌贼x伊凛
,伊凛更是急不可耐,抬起头来用两根拇指按住被舔得湿漉漉的xue口使劲分开,待那红艳的嫩rou一露出来,便迫不及待的将舌尖抵了进去,飞快往里戳刺。 那尚未被使用过的xue眼分外紧窄,舌尖被绞住便很难抽出来,虽然因此导致舌根微微发痛,但那为食魂开苞的心理刺激却让他更加兴奋,恨不得立刻就把胀痛的roubang捅进去。于是乎,他带着十二分的热情,一面替乌痪揉弄yinjing增加快感,一面拼命的把舌头往里顶,不停的搅动。 “呃啊……”虽说失去了感知情绪与善恶的能力,但身体却正常的,在yinjing与后xue两处同时的刺激之下,乌痪自然会有反应,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很清楚应该让伊凛看到自己的反应,他忍着顺脊柱而上的酥麻,回头低喘笑道:“凛凛真是厉害,舔得我好舒服……再这样下去,我恐怕没办法当个合格的医生了,只会想着让凛凛cao我……啊……你看,我的yinjing胀得有多硬……” “真的吗?”就喜欢被人夸,听了这些话,伊凛欣喜的抬起头来,望着有些湿润的碧绿眼眸,又笑又喘,兴奋说道:“那你一定也被凛凛传染到sao病了!这样我们就要相互治疗了啊!医生,医生,你的屁眼一定已经很痒了吧?想不想凛凛现在就捅进去给你止痒啊?” 伊凛一边说,一边还在抠挖马眼,致使yinjing更加硬胀,乌痪知道再被他弄下去,肯定很快会射出来。无法确定自己射精过后是否还能保持清醒理智,他自觉不该让这种无法把控的事情发生,决心快点满足对方,遂点头笑道:“想……那就请凛凛快些插进去吧……” “哇!乌痪!你真是太好了!凛凛好爱你哦!”当真是爱死乌痪的百依百顺了,伊凛快乐大叫着捧起微红的俊脸,将嘴凑上去一顿乱亲,然后转身把他偷藏着的润滑液取出来,胡乱淋到自己的roubang与乌痪的股缝间,掐着紧实的臀rou将guitou抵了上去。 “呃——”即使有润滑液的帮助,但后xue到底未被拓张完全,且伊凛yinjing的尺寸并不小,加上他正猴急着,根本控制不住力道,那鸡卵般大小的guitou刚一抵进xue里,乌痪便感觉到了强烈的酸胀钝痛,不由得闷哼出声,额上更是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但伊凛比他叫得还要惨,因为guitou被那过分紧窄的rou环在吃痛之下的紧缩勒得难以动弹分毫,生出无法忽视的痛感。本就被娇惯得半点痛都受不住,又仗着乌痪的纵容,他扭着屁股一个劲的往里顶,嘴里哇啦哇啦叫道:“松,松一点啊!好痛哦!凛凛的jiba要被勒坏啦!” 他不光顶,还双手不断拍打着紧绷的臀rou,强烈的震颤感传入后xue,酸胀中又滋生出麻木,疼痛反而减轻了不少,乌痪深深吸着气,竭力放松过分绷紧的身体。坚硬的rou柱还在体内不停的顶撞,xue里火辣辣的又酸又胀,分外不适,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他扬起一条腕足缠绕到因疼痛而软化的yinjing上,由缓至快的taonong,借此来转移注意力。 伊凛zuoai时一向只管自己快活,才一感觉那火热紧窄的甬道有些微的放松,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guitou传来的酥麻快感中兴奋浪叫起来:“噢!医生!你的屁眼被凛凛的jiba开苞啦!好热好紧哦!动得也好sao哦!夹得凛凛shuangsi了!再放松一点嘛!凛凛也让你爽一爽啊!” 如果不是一向自制力强大,乌痪简直要气笑了——这种不管人死活,只知自己爽快的混账行径,也不知道其他食魂怎么受得了?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为了不让先前的努力白费,他也只能先受着。当然,也不会只是他一个人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