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是景荣什么人
景承泽的酒量很好,这都是在军中历练出来的,但在不相熟的人面前,他会习惯装醉,这样就可以说不胜酒量,然后先行离场。 可今夜他不想这样做。 邵信拐来拐去说了好几句美妾,哪怕他是一个愚笨的人,也知道邵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邵信的酒量也不赖,说不上千杯不醉,但他也时常与官场上的其他同僚宴饮。 两人林林总总喝光了十余坛酒,扭头一看,景承泽还是直挺挺地坐在哪里,单手支着脑袋,挑起一边眉毛看他,眼睛里有暗暗的嘲讽,又对他举起酒杯,“邵侍郎,还喝吗?” 男人好胜心强,邵信咧嘴一笑,碰了碰他的酒杯,“喝,再来!” 可惜任凭邵信再喜欢逞能,几个回合下来,他也招架不住了。 他脑袋晕晕乎乎的,感觉眼前的东西都在晃动。 景承泽一个眼神示意,抱剑守在一旁的庆五立马会意,拉着邵信的侍卫说:“兄弟,我内急,你带我去方便一下吧。” 那人看了看醉酒的邵信,面上似有犹豫,庆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怕什么?我们将军在这呢。” 那人才放松了警惕心,带庆五离开了小亭子。 景承泽放下酒杯,吹了一会夜风,眼下四下无人,邵信的Si活现在由他说了算。 他随便找了一间空房间,找了麻绳把邵信捆在椅子上。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烛火,跳动的火苗子映得他面sE生冷。 不知过了多久,邵信被一盏冷茶泼到脸上,茶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视线清晰时,景承泽的脸蓦地在眼前放大。 邵信吓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抖了一激灵,“景承泽,我……我好心招待你,你这是想做什么?” 景承泽靠坐在檀木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JiNg致的匕首,看似JiNg致实则削铁如泥,这是他幼时景荣送他的生辰礼。 那个北州刺史的舌头,也是用这把匕首割下来的,他还没感受到痛苦,嘴里就空了,血直从嘴里往外流。 他两指夹住匕首试了试,锋利得蹭掉了一点手上的皮,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在跳动的烛光中看起来十分诡异,像一个讨人命的恶鬼。 “侍郎大人,刚刚不是还称我为景将军吗?怎么现在就开始直呼我的大名了?”景承泽用匕首拍了拍邵信的脸,吓得他紧绷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生怕脸上被划出血淋淋的口子。 等他移开匕首,邵信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景承泽,朝野上下许多人都讨厌你,我愿意跟你结交是你的福气,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明日早朝,小心我参你一本。” 景承泽忽然发出几声冷笑,冷得邵信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笑什么?”邵信变得语无l次起来。 景承泽的目光落在了他惊恐的面上,淡淡地说:“我笑你没有命熬到明日早朝。” 邵信咽了咽口水,仿佛脖子上有一把无形的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想跟我结交就算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