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真正的冉沛春
沛春的亲身经历在演。 戏子唱念做打,尤其是那假千金被揭穿时,哭诉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却因其平日恶行而无人同情,真千金认祖归宗,更是让人声泪俱下。 席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面无血sE的冉沛春,那些目光充满审视、鄙夷和幸灾乐祸。 “不……不是这样的,”冉沛春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尖叫一声,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戏台,“停下!快停下!这是W蔑,是有人要陷害我!” 她已经情绪失控了,状若疯妇,平日里结交的那些世家小姐早就跟她拉开了距离,她现在哪有半分侯府千金的样子。 冉栋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带下去!” 立刻有婆子闻声上前来,不顾冉沛春的哭喊挣扎,把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冉沛春已经哭花了妆容,“父亲,一定是有人要挑拨离间我们的父nV关系,我们不能让那个人得逞啊……” 戏,自然也唱不下去了。 场面一片混乱,尴尬至极。 “三娘,好久不见啊。” 一个嘶哑、仿佛被砂石磨砺过的声音,突兀地穿透了冉沛春的尖叫和现场的混乱。 众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戏台上,方才扮演“假千金”的戏子,水袖一扬,遮住面庞,待到水袖缓缓落下时,露出的竟不再是油彩描绘的戏容,而是一张触目惊心的脸。 那张脸,依稀能分辨出原本清秀的轮廓,但大半边面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暗红sE疤痕,像是被大火灼烧过,又像是某种恶疾留下的痕迹。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刻骨的恨意,近乎疯狂SiSi盯着台下被架住的、那个顶替她身份的“冉沛春”。 “啊——鬼!鬼啊!”三娘被这张脸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拼命往婆子身后躲。 台上的nV子,无视全场的震惊和恐惧,一步步走到台前。她的步履有些蹒跚,身形也显得瘦弱,但那GU从地狱爬回来的怨气,却让她带着一种骇人的气势。 “三娘,”冉沛春的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每个字都浸透着血泪,“你看我这张脸,可还认得我是谁?” 她猛地伸手指向自己布满疤痕的脸,眼中恨意滔天,“我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京城,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是你假意与我结识,嘘寒问暖,骗取我的信任!我傻傻地将你视为知己,甚至将我与父亲相认的唯一信物,那枚母亲留下的双鱼玉佩,拿给你看!” 她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三娘浑身剧颤,脸sESi白。 “可你呢?”冉沛春步步紧b,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你表面替我感到高兴,背地里却偷走了我的玉佩!”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却仍然强撑着,用尽全身力气控诉,“你知我孤苦无依,带我住进染了瘟疫的病人住过的破屋,还给我吃沾染了病气的食物,无非就是要我Si。” “要我悄无声息Si在来京城的路上,永远没人知道真正的冉沛春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