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儿被发现闺蜜撺掇偷吃被公公听墙角献身预备
该聊天的聊天,赶上两人一起轮休的日子,还会亲自来接她一起回府,也因此陆姑姑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直到… 这日午休,陆姑姑一如既往地约了好友一起到长廊下一起吃饭唠嗑。 林茵是管偏殿的大宫女,分别间时她俩分到了邻居,因着年纪相仿,这些年一来二去的便成了闺中密友,要好到前两年她的对食见证都是陆清瑶给当的。 她那对象也是个白白嫩嫩的小年轻,听说刚入宫没多久就被她拐走了,对此陆清瑶表示十分不齿,但看着他俩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模样,她又觉着跟吃了酸果一样难受。 陆姑姑得承认,她是羡慕的。 “小陆啊,你同西厂那位,算起来都大半个月了吧?” 陆清瑶正专心扒饭,听见她问话便随口‘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那你俩做过了么?” “咳咳咳!!” 可怜陆姑姑是结结实实地呛了一口,咳得满面通红撕心裂肺,而罪魁祸首还一脸‘与我无关’地撑着下巴给她拍背顺气。 “你在说什么胡话?!” 面对陆姑姑的恼羞成怒,林姑姑却是一脸震惊又怜悯地看着她。 “不是吧,还真没做过?宋厂公还真是个带发僧?” “放屁!那叫清贵,你这厮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对此林姑姑翻了个高高的白眼,回头往嘴里塞了口饭。 “清贵多不值钱,还不如还不如往那儿搁个花瓶来的省心,不能吃进嘴里,你要跟着做尼姑修身养性不成?” 陆清瑶一时默然,想不出话来反驳她,只能重新低头扒饭。 要说没想过那事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论她在这深宫中这些年一个人有多寂寞,就论她身上多长着的那根玩意儿,她就比同龄的女娃早熟,到后来年纪渐长,心里更是没少想那些龌龊事,要说她之所以跟林茵这厮熟络起来,也是因为这档子事儿。 林姑姑虽是正常的女儿身,却是个爱走后门的主,非要说的话,比起早年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在他屋里发现的春宫图,林茵才更是她的启蒙者,这些事儿除了这人,她倒还真没地儿跟人说去。 “那我能怎么办么,我原先是想着再过两年,陛下根基再稳些,我便在身边附近寻个温顺听话的拐过来当个小相公快活快活,谁知那为主子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出,给我指了个都不敢多碰一碰的人,你也不看看那位厂公是什么来头,怕是我这话都没说完动根手指我就咽气儿了。” 她越说越气,转身一掌呼到好友背上,差点儿没把人碗给拍掉。 “娘的宋厂公不让你弄你冲我恼什么?啧,不然你偷摸着出个墙?御膳房有个小太监生得老俊,我听房里姐妹说床上也带劲得很,那xue儿又水又滑,你去尝尝?横左你好些日子没开荤了,正好舒缓舒缓。” 陆清瑶听着她说,一时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嘴上还是犟着驳回去:“你说的天花乱坠的,怎么不见你去尝?” 林姑姑一甩手,满脸骄傲自豪:“害,我家小兰儿又乖又软,我可没那心思精力去摘野花儿。” 陆清瑶:“………”好想打死她怎么办? “不过你要是嫌内活儿脏,我便托人替你去司礼监物色物色,寻个干净听话的,姐妹一场,我总不能看着你也当个带发僧呐,总归这又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姻缘,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