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入茓,口绞吃基巴,玉势弄,爆露、置物lay
“是是是,我是变态。”晏天陌揽住他,“别哭了,我们现在不是再做快乐的事情吗。” “这一点也不快乐。”安时川反驳。 “不,这很快乐。” 晏天陌挺了挺腰,性器摩擦到花心,安时川到了嘴边儿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只来得及发出稀碎的语调。 “哈呃~” “抱紧我。”晏天陌将他双手挂到自己颈间,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1 两条修长健硕的大腿紧绷着用力,漂亮的肌rou鼓起,抽打在安时川的胯间,坚硬如铁棍的性器直直地插入花xue,然后猛顶进狭窄的宫口。 那小洞里的温度炙热非常,一进去就像泡入热水里,要将他融化。具有韧性的花壁紧夹着性器,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挤压着roubang。 “呼…好紧。” 晏天陌在安时川的双臀上抓了几把。瘦瘦的小修士,唯独在这里还有二两rou,摸起来还蛮有手感的。 像揉捏着面粉团子那样玩弄,十根手指张开握住、张开握住,软嫩的臀rou从指缝中凸出来,白白嫩嫩的很是Q弹。 把玩着颇为爱不释手,又在上面“啪啪啪”拍了几巴掌。安时川臀部一颤,内里一阵热流泛滥,达到了高潮。 “啊啊!” 乳白色的jingye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洒到了安时川平坦的小腹,他肚皮上下起伏,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得望着屋顶。 花xue里面猛然收紧,激烈地绞着晏天陌往里去,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儿正在极力将他往里吞。晏天陌长发散乱,汗水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下颚紧绷。 他抬起安时川的一条腿,以侧后位进入了。另一只手揽住那截窄腰,脸蛋埋在安时川的后颈,忘情地抽插。 1 还处于高潮中的身体敏感万分,一个触碰都会被放大好几倍,更何况身后如此凶猛的占用。安时川浑身发颤,没有多久竟然又被插到高潮。 “哈~不…慢点,受…受不了了。” “太快…里面要…坏掉了…” 他胡乱地摇晃着脑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层薄红,尤其是两个耳朵尖儿,红的好似要透出血来。 晏天陌张嘴咬住了其中一只,他加快了抽送,最后随着大腿内侧一阵轻微的肌rou颤动,终于也到达了巅峰。 guntang的jingye尽数射入花心,将那狭窄的空间都灌满了。jingye混着蜜水从洞口流淌出来。 “啊啊~好满…”安时川弓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捂住了正在流着浊液的雌xue,“全部、全部都流出来了。” “啊,你真是…要让我一直欲求不满吗?”晏天陌扶额。 将安时川趴到床上,屁股翘起来,“啪”地又插了进去。 “哈啊~嗯呢…啊…好、好厉害…” 1 “…好棒。” 安时川完全被欲望驱使,他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一来一回身体颇为契合。喘息声、yin靡的抽插声不消于耳。二人忘情投入,将底下还站着的众魔们忘了个一干二净。 直到第二天醒来,安时川顶着浑身的痕迹还有像要断了的腰,才回想起自己昨天有多疯狂。 该死的晏天陌,肯定给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纵使迟钝,也觉察得出来那不正常的酥麻空虚、心跳加速是怎么一回事,那不就是古往今来,所有春药的一个特性吗。 而更让他气愤无语的是,晏天陌那个狗崽子竟然在跟自己做完后马不停蹄去找心上人了。 “狗逼玩意儿,祝你半路摔死。” 虽然我一点也不稀罕他,但是这种被人吃干抹净后,对方拍拍屁股立刻去找其他人,这种心情真的很不爽。 安时川对着空气竖了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