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双珠Y仙Y死
本不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情人一堆堆地增加,赵栎好一阵腹诽。 这条街的拐角……没什麽看头。 穿过这条街,到对面,整条街都宁静得很,虽有百姓过往,但不敢喧哗。显得相当肃穆。 到得正门时,侍立在门两边的人躬身行礼,“王爷!” 他摆了摆手,卫士退回到原来位置,接着立正。 他看了看门头,“西平王府”,字迹端庄肃穆,圆润大方。他再次轻哼了声,离了去。 因为是御赐的匾额,不能随便更换,所以那妖精没送自己匾额。虽在自己的宫殿门上提了字,但终究没人能看得到。想到这儿,他感到心中的火气愈盛。 拐过这条街,来到一处宅院前停下。宅院匾上有六个张狂的大字:“龙门京城分舵”。 这儿显然也是个大园子,看着从围墙墙头隐约可见的山石楼阁,赵栎再次轻哼了声。 “一个小小的分舵,还搞这样的排场,sao包!” 腹诽完,赵栎对侍立在门边的龙门弟子道:“让开。” “抱歉,门主有吩咐,您不能进来。” 这人他们认识,只要凌飞公子在他们分舵,这人基本上都会来一次,只是没想今天凌飞公子才来,他便来了。 赵栎看那些弟子执行命令显然坚决的很,於是便掏出御赐令牌。 “让开。要不然,本王便抄了这个地方。” “您随意。不过,门主吩咐了,您不能进去。” 那弟子根本不把这个见了的人都该下跪的东西放在眼里,迳自带着既有恭敬的待客之道又疏远的口气回他。 赵栎的怒火,只差没当场发作出来,将这几人几掌拍死,但想到那妖精可能在里面,不能失了身份,便勉强控制住,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来。 “可以进去了吧?” 那是一块方玉。 一面刻着张狂的五个大字,“江湖一枝笔”;另一面刻着一枝很形象的毛笔。 只是刻得很粗糙,显然刻的人,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龙门弟子见了该物,便让开了来。 堂堂御赐令牌比不过那妖精刻的粗陋之物! 再一次忿忿,赵栎疾步迈了进去。 轻车熟路地绕过一大片亭台楼阁,来到一个设计最精巧的楼前,不屑地看了看上面张狂的“凌逍楼”三个大字。 这个龙逍,还真有闲心啊,竟然在分舵里花大把银子盖两人风流快活的地方,还盖得这样sao包,真是脑子里有虫。 赵栎一边腹诽一边飞身上了二楼,未到正门前,便听有暧昧的动静从里面传来。 “逍……再深一点……对……那儿……重一点……好舒服……嗯……不要停……啊!这麽快地冲进来……我喜欢……逍!逍!……再来一次……” 只有那个妖精一人在吵个不停,他身上的男人,除了急促的喘息,更无其他,想来是没精力出声吧!都忙着听这妖精折腾去了。 他砰地推开门。 床上的两人,看到他只微停了停,便又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妖精雪白的修长的腿,紧紧扣在龙逍的腰上,身体不断迎合着龙逍的俯冲,脸上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