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
到这了,无论季昭野说什么他都不在乎了,宋苛本质就是个没什么道德感的劣者,或许季昭野和别人有过亲密之事,但他只要做那个最难忘的人就行了。 就像七年前和季昭野决裂时那样,他成了这个人最特殊的“朋友” 季昭野的双手还没自由多久,又被宋苛的左手紧紧束到一块,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力气没减几分。 “是因为你离我…你干什么?!”季昭野原就因生理反应而燥热不堪的胸膛被另一具热火碾压,宋苛的碎发触到他紧张扇动的眼睫,整个人要融进季昭野的身体:“你应该知道男人间会互撸吧?” 宋苛的嗓音添了不符性格的魅惑,平日里沉闷冷淡的声线只做了伴奏。 话说出口,宋苛空出来的右手已然找到对方的裤腰链,链条一拉开那鼓涨的玩意隔着冰丝短裤guntang他的手心,宋苛指尖缩了缩,后又下定决心伸进里面将季昭野的欲望解放出来。 欲望的主人狠咬住还没好全的下唇,忍着漏出几个哼哼的气音,拼起来像是在说“不要”、“放开”。 季昭野的上身止不住发抖,连带着被困的手捏成拳头——宋苛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凉意蔓延在下身,宋苛的手轻柔又熟练地穿过乌黑耻毛taonong他的柱身,拇指打转盘旋到顶端,梢梢用力按揉几下流水的马眼,季昭野就通过粗重的鼻息表达此刻的愉悦与欲念缠身的激动。 宋苛俯身将头埋于季昭野的颈间,轻蹭他发烫的耳垂,薄唇隔着布料去吻对方凸出的锁骨,他所实行的这些亲密行为小得足够让沉浸抚慰的季昭野忽略。 汗水自他的额头滴落在季昭野的衣襟,即使窗外有汽车的鸣笛声也挡不住彼此起伏沉闷的喘息声。 手加快taonong性欲勃发的roubang,宋苛蓦地感到手心被季昭野逐渐接受,腰部缓缓向前挺进,无知地顶弄圈起来的手洞,一下一下模拟抽插的动作。 自己做和别人帮自己做的感觉差距太大了,季昭野禁不住仰起头让脑中的血液坠入谷底,连绵的快感在yin糜的精水声中啪嗒啪嗒上涌,他实在咬不动发颤的嘴,大不了把真实感受倾泻出来。 “嗯…呃啊…” 宋苛听对方忍不住动情发出的轻喘,侧眼透过一片黑暗想象模糊轮廓下季昭野染上情欲的脸蛋,紧闭的双眼装满爽意分泌的泪水。 仅在无光的世界里你属于我。 我可以不顾后果取悦你,使你终生记得这份特殊的手yin。 如果是开着亮灯与季昭野对峙,宋苛保不准会主动落于下风。 他必须扮演一个正常人。 最后抬头的性器和上头的呻吟同时登顶,季昭野的下腹一阵电流麻麻地从顶端窜进大脑中枢,他最后往宋苛的手上一顶,整片压迫全然施放,乳白的jingye喷射出去,余留的液体徐徐滴下弄湿了衣裤。 季昭野轻叹一口气,手腕没了宋苛的控制,他依着墙无力瘫倒,嗅闻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膻味。 房间滴一声重新亮了,宋苛闪身去了浴室洗手,回来带包湿巾丢给坐在地上狼狈的人。 季昭野涣散的眼被乍然出现的光刺得恢复专注力,羞耻不安一并回到情绪储备库,他抽了好几张湿巾擦干净“犯罪现场和工具”,提上裤子灰溜溜地拍屁股站起来。 宋苛就杵在不远处,季昭野赶紧转移尴尬:“那个…要不我帮你…” “不用,我说那句话是不想让你误会。”宋苛以往的淡然重新挂在脸上:“而且没人会在谈正事的时候发情。” …发情?这能是他的问题?! 黑着灯跟他不保持安全距离的臭直男是谁啊? 季昭野不甘心瞅了几眼对方的裤裆,好吧,还真没勃起。 身体爽到的是自己,精神萎靡的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