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存
季昭野日常检查完核酸涂药膏,守在空房子里无事可做,他俩自那天后话变少了更多,问宋苛最多的是一日三餐吃什么,问完他出去买或是点外卖用来补上酒店的住宿费,当然对方不是每次都领情的,经常在饭点前就开溜。 宋苛恢复轮班的时间,回来的时间都很晚,房卡放在季昭野身边,他就听从了意见和季昭野互换了联系方式。 但他没打过一次这个手机号码,倒是季昭野拿准了机会天天催他好好吃饭,跟个定时闹铃似的。 季昭野有空就到这烘焙店里坐,宋苛想挂完电话就背地里吃吐司垫肚子的计划也泡汤了。 打完工回来继续写代码,递交材料给导员,转发大大小小的群信息,处理杂事,他有时候都后悔自告奋勇进学生会和社团,美名其曰给人出社会锻炼经验,事实就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大堆没老实人处理。 他看季昭野窝在被子里游手好闲地刷自己视频的后台数据,好奇他难道进大学不结交朋友了? 他就是随口问问,季昭野便摇身变成古早的扭蛋机一口气把自己的大学生涯抖出来,说明了自己现在疫情期间找不了工作,讲得实在轻松,就像是在说别的人生。 宋苛也难以想象季昭野会过着这种生活,他不应该潇潇洒洒花天酒地,出入各类商会,认识相同地位的人吗? 可能是出柜的关系,家庭里不肯接济他了。 宋苛放弃脑中形成思考风暴,继续聚精会神在电脑上工作,键盘敲打的声音格外的响,他才发现自己敲了一堆拼音乱码。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一定很爱那个人吧。 陆续忙了一两天,宋苛晚上提前回了房间,季昭野还坐在床上挑饭盒里的青椒,抬眼露出几分惊讶:“今天这么早结束了?” “嗯,不打了,找到别的工作了。”宋苛取下隐形眼镜放盒里,疲惫地眨几下眼睛,本身就是在找公司实习前赚点快钱。 季昭野夹筷子的手松了松:“那是不是....” “对,我念家,明天就不续住了,你要换大床房还是换酒店随你。”宋苛拿完衣服进浴室,开了一条门缝回他。 “那......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季昭野每一个字说得很小心,他等到宋苛洗完澡出来才说的。 季昭野,你活的真痛快,把一切当身外之物,明明我俩有那么多矛盾没解决。 宋苛不冷不热说一句知道了,若无其事地开床头放着的电脑敲代码去了。 清早宋苛就装好行李准备出发,季昭野睡眼朦胧醒来时宋苛早坐他床边歪头盯了好一会了。 “…早。” “十分钟,快点。”宋苛拿了衣柜的衣服丢给床上的人。 季昭野紧赶慢赶洗漱完毕跟上宋苛,他没打车,出了酒店沿着商业街的人行路走回去。 待他们走完商业街,进入十字路口,宋苛特意换了条路进老街,他不愿经过母校,勾起不美好的记忆。 住这的老人喜欢晨练,因此早点铺子也开张的早,季昭野依旧拦着宋苛自己跑去买早餐,明明时间地点不尽相同,他恍然想这个人带回来的东西一定有红豆年糕。 季昭野不辜负宋苛的期待,手里的塑料袋里真多了红白相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