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不行
宋苛依然‘真诚’说是。 “呃,咳,其实还有个原因吧,你都知道这里头关系了,我也不瞒你了。”李正节摸一把油头,翻文件夹的手就逮着一页来回薅。 …有很不好的预感。 “除了你还有其它人反映这个问题,季昭野也过来说了,别跟你排一块。” 宋苛耳朵听完这句话就开始痛,连着心脏一起酸酸麻麻的。 是他那天说的过分了,季昭野不肯见他,和亲戚说不想换座位很正常… 可是这次连赎罪的机会也不给他了吗? “为什么?” “他说个子高,也不喜欢找学习好的陪他,怕耽误别人学习呢。” …句句戳心。 个子高?宋苛过了生日,年龄长了,身高也长了,现在和季昭野能平视了。 耽误学习?是将自己的气话原封不动还给自己吧。 李正节忽而又想到什么,在宋苛说完谢谢老师走出办公室前叫住他:“诶对了,你让周予通知班里,运动会取消了。” “研学游不取消,房间名单再确认一次。” 研学游?船到桥头自然直,天不负有心人! 上学期有次班会李正节就特意说了,研学游不是玩,是实践活动,每个人都得去,要记在毕业评价里的。当时宋苛还觉得这是学校新型骗钱手段不肯从,被季昭野说动了才没申请不去。 “那个,房间名单不会临时换吧?” “换啥换?到时候确认人数多麻烦!” 宋苛听到满意的答复,喜滋滋从办公室退出去了。 研学游两天一夜,他和季昭野在一个房间,没人打扰,简直就是最佳和解地点啊! 宋苛往后做事悲观消极的态度,大约是对这次和解过于乐观的报应。 他忘了季昭野长腿了,不想看到他就躲着他跑。 研学游那天,大巴、高铁位子和别人坐,去了研学景点他永远落在后面,依稀看见前面季昭野的的衣尾,自由活动碰不到面,到了晚上住房间,宋苛想终于有共处的时间了,季昭野却跑到别的朋友的房间过夜,查房时回来一次,然后就再也没进来和宋苛待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宋苛睁眼就看到对面季昭野的床位,人不在,却有睡过的痕迹,惊觉他在半夜错过了最后一次聊心的机会。 一个本该和街舞事件一样难忘的初中研学游,在宋苛的人生里甚至不如高中的。 第一次出远门旅游,第一次坐高铁,第一次住酒店,自己似乎得了老年痴呆,对研学的记忆看不真切。 季昭野缺席的“第一次”,宋苛快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