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野臃肿,四肢却不受影响,灵活地接球打出去一个回旋,没给季昭野反应时间。 对面握拍的姿势都显得懒散,极限擦过边把球拍起,小臂内旋发力,往前迈了一两步打回去。 就这样十几个来回,两人越打越认真,一旁小孩跳叫着在未划定的外圈围观,吸引了好些人的注意。 飘摇的羽毛球在天空划了好几道弧线,宋苛感觉差不多了,准备收手,等那白点往自己这边来时,他微曲着膝盖,脚下骤然发力腾空而起,球拍在半空和羽毛球会面弹了回去。 很熟悉的暴扣杀球招式,他想着季昭野不会去接了。 但出乎预料地,季昭野不甘示弱,等那球即将触地前他飞身扑救,衣服刮蹭到地面也无所谓,一把用拍面兜住,借力轻巧地打出防守,孩子们爆发出欢呼,见结果得出分晓便散了。 羽毛球正巧掉在宋苛不远处,随风慢慢滚到脚尖。 “你不用接的,容易受伤。”宋苛将球和球拍都收起来还给亭子里的小孩,走近季昭野掸了掸他衣服落的灰尘。 他凝神看着季昭野,嗓音里带了氤氲的雨气:“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季昭野身体往后退了退,似是被宋苛的话语噎住了,无声代替了他的回答。 宋苛沉声笑笑,重新张手牵起对方,说身子也暖和了,再往前走走吧。 与其说是牵手,不如说是宋苛单方面扼住了季昭野的手腕,钳制他的自由。力道重得让人不敢有在大街上反抗的想法。 出小区后门,转到商业街,再往前走… 宋苛觉着遛奇仔给他积攒了不少经验,红绳抖动和拉伸的幅度很好地反应了宠物的心情,恰如此时他身后的季昭野,被紧握的手腕不住颤抖,尺骨隔着薄皮层磨蹭自己的手心。 “宋,宋苛…” “嗯。” “别去了吧?你一定要这样吗?” 宋苛还在往前走,头也不回,他已然跨上那道风景,江风挟带了些微的湿气,吹拂到二人的脸庞。 这石桥和青江大桥并不相同,他整体是平坦的,桥头和桥尾与大路相连,与桥中形成微妙的高低差,下方的桥洞还有路可走,两边的树荫下是搭着铁链桥的小道,常有钓鱼佬架着渔具在下面,当然了,还有一群“不谙世事”的少年。 宋苛带着季昭野走到石桥的另一头,他靠着桥栏,刺骨的江风带走他们不久前运动的热意,宋苛终于给季昭野紧握的手腕松了松,他目光里似有若无的复杂情绪转瞬即逝,勾着唇角轻喊了一声对方:“野哥。” “…别这么叫我。”季昭野尝试把自己缩进围巾里,却发现他贪恋的气息属于宋苛,现在变成了驱散不掉的致命毒药。 那就逃,季昭野前脚刚往后靠,宋苛原本放松的手又不分轻重地扣住他的手腕。 “总有这么一天,我们必须得解决最后的矛盾。” “季昭野,我们再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