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质
“啥玩意,你自己站起来不就是同意大家说的跳街舞吗?” ??? 季昭野前脚还想狡辩自己是睡着了,后脚班长周予拿着名单就来找他定人数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跳个舞又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很快季昭野就知道做事情不能提前下结论,他选了些有跳舞经验的,还有些交情好的,起初宋苛也在名单上,季昭野回想起宋苛某周末被迫练舞时极其不情愿的表情,暗笑着给他划掉了。 班里男生本就不多,和副班长交接女生人数时闹起了矛盾,这一周季昭野心思都没空放在宋苛身上。 更要命的是,一周两节的体育课自由活动不过十五分钟,老班还特意强调课上课下用于学习,不要拿练舞当借口,而五一活动两周之后就开,想要把零散的人练齐-----必须舍弃周末两天的玩耍时间。 宋苛划着季昭野周五晚上给他发的信息,嘴里涌上一股莫名的苦涩。 连周末都不属于他和季昭野的了。 那个说“没有正事也能来找你吗”的内敛新生,现在完全消失不见了。 不能多想,宋苛最近越发苦恼自己脑中的念头越变越大,快要成形,如发生病变的原癌细胞一般疯狂扩散,黏在脑内出不去,题目写的脑壳疼,必须靠刷视频软件打小游戏转移注意力,时间一长他对学习的积极性大打折扣,太恐怖了。 宋苛周六照常去了,因为季昭野跟他说明天不用练舞。 结果到了季昭野家小区门口,季昭野一脸委屈地跟他说为了赶进度计划有变,问宋苛愿不愿意等他 放平心态,不就是晚一点吗,他等的起。 季昭野找的练习室周日才开放,他打电话通知他们现在楼下集合,换个地继续练。 练舞的地方暂时移动到小区广场,也是宋苛和季昭野经常来玩的地方,海宝建筑那块本来也就适合当舞台,季昭野就带他们过来了。 宋苛是场外人员,为了不破坏队形,走到一边的矮球墩坐下看同学练习。 大部分人没接受过正式训练,季昭野认为自己找的街舞类型够简单,可还是有人左右脚不分,男生偷懒不去好好做动作,女生嬉笑打闹逗他玩,季昭野就穿一件灰色卫衣,和副班长忙来忙去热得感觉在蒸炉里练舞。 正午太阳灼人皮肤,季昭野特意挑的阴凉地,还是有人抱怨太热,说为什么不去室内。 季昭野指导他们心态已经很差,他不耐烦瞄一眼手表,暴脾气上来去回复那人:“跟你们协商好了去哪个练习室,我说了周六可能不开门,远了多付钱又不乐意,最后表演也是在露天剧院,你屁事怎么那么多?!” 人群没音了,季昭野不多说话,继续指导布阵练习。 宋苛干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