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的追求。 季昭野也没说为什么,他确实答不上来,抬头见宋苛捧着信息狂震的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回复,弱弱问一句怎么了。 宋苛长睫一动:“家里的事。” “啊,我不是故意问…”季昭野双手忙离开床被挥摆着,担心宋苛又认为自己多管闲事了。 “不用,只是关于我的。” 宋苛放下手机就往门口走,坐床上的人松口气,提醒道别忘了拿眼镜盒,他却说在浴室里拿过了。 季昭野心道怪不得刚才去浴室洗手洗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去找眼睛盒了。 房门防盗链被解开,啪嗒一响,他凝神望向宋苛渐离的背影,门开时搅动气流吹拂过宋苛耳后的发丝,季昭野再度抓紧了床被:“宋苛。” 人影的脚步顿住,半张脸隐没在外面的暖光中,他无声等待后方的话语。 “这是第一件事,李正节不是我的亲戚,只是我爸认识的朋友,比较照顾我,但不是所有的事情和决定都听我的。” “好。”宋苛聆听的耳朵动了动,他回身与季昭野的乌色眸孔连接上视线,后又快速转向 将门带上携风而去。 下楼骑上车,手机铃又在裤兜里震动,宋苛不耐烦接起,见显示来电人是季昭野时紧锁的眉头舒展起来,接通问又怎么了,还有要说的? 另一头安静一会,和着电流声试探性地说:“不算家事的话,能不能和我说说?没准我帮得上忙。” 自己的负面情绪有这么外露吗?还是季昭野这家伙在补偿过去对他难过的不闻不问?很可惜,他要做的事谁都替不了。 “相亲,你能帮我去?”宋苛低笑道。 对面的声音沉寂了,短短说句“抱歉,帮不了,不打扰你了。”自动挂断电话,徒留一串嘟嘟声给宋苛。 熄灭手机屏幕,宋苛用力蹬下自行车脚踏沿过来的路骑回去,宋润南恐怕要在家里等到自己出现才肯合眼午休,毕竟三年前他自己跑到青城的事给家里人敲了警铃。 父亲又安排了一门相亲,起初提到相亲这个事宋苛便有些发懵,觉得谈论婚姻大事太早了,他还在上学。 “你妈18岁就嫁给我了,早什么呀?” “也不是说相亲就是去结婚,你之前谈的女孩子也不错,叫你请回来吃饭就说分手了,这不是担心你不会物色人啊。”宋润南翘着二郎腿大言不惭地说道。 真的担心他的话,为什么在听到自己和江知芸分手后露出一脸赞同的表情后马上给自己推柳城本地的女孩? 他应该痛哭流涕吧,父母辛劳地为他着想人生大事。 可他如何分辨这是后生的爱还是新的囚笼? 小的时候说完了恨父母要离家出走,过不了几天就缠着母亲给他做饭吃。人长大了就会把所有的事情想复杂,从而生出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