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劣X(一)
“毫无印象?你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 “从你的说辞来看,你和你的好朋友曾经没见过面,你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而是间接的言语欺凌?” “没事的,深呼吸,做一个你觉得放松的姿势。现在好多了吗?” 心理医生看着少年蜷缩了身体,埋头抱住双膝掩饰哭声。 “嗯。” “怎么办…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肯定是个坏蛋。” 季昭野绞紧膝盖上的布料,说话断断续续拼不出完整的话。 “人总是会犯错的,我接受过很多受欺凌的孩子的倾诉,第一次听到欺凌别人的过来忏悔。” “季昭野,你是个好孩子,你我都很清楚?是不是?” “我向你的父亲了解过你的家庭又出现了不小的变故,你很坚强,挺过那段时间没来看我。” 她的话语放得更轻,笔尖沙沙记录着,旁边的收音机播放了白噪音,心理医生等待季昭野缓解焦虑。 “我能明白,他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朋友,但你现在内外界都收到严重打击,沉浸在感伤里只会对你的身心造成伤害,你还是个学生,不能为所有事情承担后果——” “医生,我又要眼睁睁看人离开我吗。” “什么?你的情绪不太稳定,你听我说…” “我听话了,他们还是走,我不听话,他也走了。” “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要走啊?” 收音机卡顿了一下,弹指间周遭的空气安静的可怕。 季昭野和宋苛在周末以网络的形式联系,聊的不多,有的周末宋苛没回消息,在下周打开QQ才看见他说抱歉,学校太忙了没看见消息。 到高三了我就不忙?我周末晚上一点玩手机时间都给你了! 他看到这条消息就来气,心里暗骂宋苛好几百遍,脑子里已经在构思如何修复好这段关系,季昭野特意提起许多以前的事,熟悉的人,试图融化另一端的现存人格。 宋苛提的要求他照给了,每周的聊天他定时定点上线打招呼,怎么说也是不错的进展吧? 他对别人可不这样,足够证明宋苛对他来说有多特殊了。 季昭野把和宋苛相关的东西都保存起来,他明明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和他一起画的画,他送的生日礼物现在戴不上了,他来这里撕开最多次的零食... 宋苛留下为数不多的记忆,放在方形的木盒里还能铺好几层拉菲草。 晚上他好不容易从枯燥的学习科目里牵引出这个话题,兴致勃勃问宋苛记不记得以前的画。 宋苛:[还留着?] 季昭野:[全都留着呢,给你看看啊。] 他把事先拿出来的画一张张摆好拍过去,期待那面的宋苛露出惊喜的表情,一定特感动,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吧! 宋苛:[哈哈,挺好的。] 季昭野一捏手机,指着屏幕不敢置信:“就这点反应???” 宋苛:[说起这个画,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