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st Fried
如蝴蝶振翅,轮廓突出,转身后又看到他的锁骨,发现不止脸上有痣,左锁骨也有一颗,人偏高瘦,两根锁骨凹下去,整个造型清晰,走向流畅。 皮肤竟然还白皙得很,皮层薄的地方青蓝的血管就这么暴露在人面前。 如果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的话,血管会不会跳动? 拿裁纸刀去轻轻划一下,血管会不会爆开? ....不对! 宋苛连忙摇头,低下视线。 季昭野没有穷追不舍的问,他拿走宋苛手里的演出服,换给他留有余热的衣服。 宋苛目光放在季昭野原先穿的衣服身上,那热度给他烫得惊醒过来,他不是晾衣架,他有正事要说! “季昭野,就是上上周的事,我跟你道歉。” 季昭野弯腰拉裤子链带,也没吭声,宋苛就自顾自开始往外倒打了很久草稿的心里话:“对不起,我最后没等下去,就是,嗯...怎么说呢,你指导跳舞就很累,我不在乎你的想法还回去发消息跟你发脾气。” “说写作业是骗你的,后面你发信息了我没理你是我赌气开了消息免打扰。” “这几天没找你道歉...对不起,考试期间很忙,下次我意识到问题了马上向你说明。” 季昭野上衣外套已经穿上,他拧开隔间的门锁,打开隔板门走了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谁也没盯着谁的脸看,宋苛却能感觉到对面的人胸腔在轻轻震动,似乎有隐不住的笑意。 “所以,我们还是好朋----” “一会好好看表演,走了。”季昭野抽走宋苛怀里的衣服,没有听完宋苛的疑问句,头也不回地离开卫生间。 宋苛还保持着摊手的姿势,头怔怔歪向卫生间门口,只看到演出服背后的一抹银色亮片,闪了几下消失了。 摸不着头绪的一句回答,看表演? 宋苛茫茫然回到教室,孟皓程占着他的位子问他去哪了,他说拉肚子去了。 看一眼电影,播放到楚门首次意识自己可能身处虚假的世界的情节,宋苛禁不住想这剧情可太应景了。 中午吃过饭老班请客给班级点奶茶,接着就叫班长整队出发去露天大剧院。剧院是老剧院,离青春中学也近,走老街里宋苛家方向的另一条道就行。 五一的阳光反而没那么毒辣了,保持在适中的温度,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剧院前几天就摆了好几百个塑料凳,红色幕布的圆形大平台下还有一排木桌,是给校领导坐的,音响等设备还算齐全,班级要进行表演的人走在最前面,进大平台后面准备。 班级是抽号表演,他们一班抽到最中间表演。宋苛找了较前头的位置坐,没理会其他人惊诧的眼神,好朋友在上面表演,主动坐前面怎么了? 看表演是吧,他倒看看到底是有什么名头。 汇演开头是广播站的学姐学长念致辞,话毕全体人鼓掌,才放了音乐开始节目。 说相声、演戏剧、朗诗....上了年纪的老领导就爱看这些吧。 “啧啧啧,换汤不换药的表演,一点也不青春嘛!”李正节正好抱胸站在宋苛不远处吐槽台上的大合唱节目。 周予在第一排位子回应老班说的对,咱班的街舞才符合学校主题。 宋苛有时候挺可惜周予长了一张好看的脸的,和性格完全不搭。去季昭野家不带礼物说好玩,有事没事对李正节献殷勤,他的家境又不差一个班主任的赏识。 “青春,是生命的黄金时节,把握住青春的人,才更容易在以后的岁月中取得成功——” 上个节目落幕,女主持人上台对着台本进行下一个报幕。 宋苛定住神,位子往前挪动一些。 到一班表演了。 “让我们一起舞动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