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S级黑菌城市（一）：平民自助团

分轻抹而过，磁性柔和的话语突然硬起来，把气氛换转成严肃：“犬牙，好好谈，别忘了你是我的代表。”

    这显然不是玩笑。

    扬晋再次点头，手捏拳镇定。

    电梯到了，门迎面打开，明亮的大厅里办公的人和推车川流不息。

    迎接他们的人早就等候在外，两女一男，那位男性站在更前侧，地位更高。

    看见扬晋两人，他仰头第一时间往扬晋身边面容淡漠的张佑恩看过去，双方视线交叉确定的那瞬，扬晋清楚看见他嘴边的苦笑。

    男人主动躬身向张佑恩伸出手：“徐汇，一等处理员，孔城分部总负责人。”

    扬晋见到徐汇的肩章，实际上那是军章，但对方自我介绍时并未提及，默认张佑恩会自己看。

    “你好，中校，”张佑恩和他手指轻轻相碰，便立即分离，“张佑恩。这位是我的下属，代号犬牙，最近我精神头不怎么好，请你和他商谈，他可以全权代表我的意见。”

    徐汇挂着公式化的笑容，手直接转向扬晋道：“犬牙副官，您好。”

    扬晋和他相握，徐汇结结实实地握着他的手颤了两下，扬晋善于观察他人的表情，徐汇隐约松了口气，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换位思考，扬晋也觉得他确实难办。张佑恩一直是无官之帅，在帝位更替后，声誉也没有跳水，很多人仍保持着尊敬和恐惧。即使徐汇是前途似锦的少年中校，都不敢在自我介绍时提及。

    一等处理员，这个词反倒被拿出来放在主负责人之前。

    扬晋听张佑恩闲聊时说过，判断特动部内的一个官员是不是空降，就要看他有无前线的职阶，一等处理员说明徐汇是前线有过经历的官，立功多少不知道，但他为自己的务实而骄傲。

    “办公室有点远，我们边走边谈。”

    徐汇还在路上就开口：“紧急求援我们写有些精简，因为孔城情况实在太复杂…我先给你们介绍黑菌。”

    两个女官跟在最后面进入了办公室，给他们烫杯倒茶。

    经过徐汇的简单解释，扬晋大致明白了这个S级模因的效果。

    黑菌拥有无限的繁殖能力，但感染力会随着传代而下降。母源黑菌，被称为零阶，它的真身位置还不清楚。由母源播撒的孢子即零阶孢子，能够感染除了空气外的一切事物，包括无生命的砖石沥青，一旦落地，就会生长出一阶母株。母株散布的一阶孢子，只可以感染动植物，由此再推下去，二阶孢子只能感染恒温动物，三阶及以上孢子基本没有感染能力，只会在土壤中像普通的菌类那样繁殖。

    “目前看来，一阶及以上的每个阶段的母株只会成熟一次，经历一天的孢子释放期后就会进入永久的静默期。唯有零阶母源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孢子，间隔大概是五天一轮。”

    “现在孔城不同地方的危险情况不一样，像特动部大厦周边，二阶孢子潮前天夜里结束，现在漂浮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