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暴雨内的车

指尖颤颤地回收。

    仿佛一个错觉，这眼神在两秒后不着痕迹地好转了，张佑恩叹息着往后捋捋垂下的额发，道：“以后先出声再碰我，特别我休息的时候。”

    扬晋下意识地点了三次头。

    张佑恩凝视着他，扑哧了。

    他们彼此现在只是闪电夜雨中的黑影，扬晋不知道对面有什么好笑的。

    “我的手，一直很痛，放在冷的地方像半麻醉了，会舒服很多。”张佑恩漫不经心地接回话。

    扬晋陷入沉默，过了很久，他重新去摸张佑恩的右手，捧着它。

    “我能看一看吗？”

    对面默认，扬晋小心地捏住缝在皮套内的拉链，将手套解去。

    掌心内两只活眼珠一刻不停地转动着，恶魔的炽热红光旺盛极了，像真实的火那样高涨，远强于色欲的单薄粉雾。

    橘红色的刺状眼眶，在张佑恩的手心中游走，撕裂着皮肤，又将所过之处粗暴地愈合，留下斑斑疤痕。

    扬晋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痛苦地握住张佑恩的手。

    雨声又大了。

    冬雨也能这么壮烈，把车窗拍砸成冰晶碎片。

    “对不起，”他感到自己的嘴唇正在颤抖，“真的。”

    “原本是我要受的苦，那么多人的命。为什么不说，你忍…你…”

    张佑恩向他靠近，抱住他的头，指腹扫着他的脸，轻声吐息着热气，他磁性的厚实声线里带着Alpha的香味：“我忍的不是很好吗？”

    扬晋又闻到了那股刺痛神经的烛火气，但这次，他做到了完全的接纳。

    顺从，投降，就能接纳另一个Alpha，而不反弹信息素。他希望自己能为了张佑恩而忍耐，即使要忍受对方信息素爆发带来的疼痛。

    你能为了贫民区的我们那么做，我也应该为了你做的更好。

    “元帅，你这骗子。”

    扬晋狠狠插进冰凉的指缝，五指相交，攥紧这只手。

    “骂的好。”张佑恩笑了。

    纵然一片漆黑，扬晋也依稀知道他笑起来的美丽。

    那双睫毛飞扬的蝶目会怎么弯起，薄吻上吊，颧骨下瘦削的脸颊牵开两点梨儿心的漩涡。

    扬晋在想象中呼吸变得急促。

    他趴下去，从椅子底翻找出套，颤抖的手指抓着交给张佑恩。

    “我给你套上，能做到多少是多少。”

    张佑恩向他靠的更近了，将他坐着的角落完全压缩，说：“别慌”，“慢慢来，我们慢慢来”，手指按在扬晋嘴唇中间的缝内，往里抹。

    扬晋打开唇，就被手指侵入进来，舌头被夹着摆弄，在入侵者的坚硬条棱表面涂抹银丝。

    “亲它，”张佑恩温和但低沉地指示，“像你亲下面一样。”

    扬晋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吮吸起那两根长指，用唇舌伺候它们，张佑恩愈发使用起他的讨好，塞进四根手指在他嘴里撑开收起地玩。

    他的腿被搬起来，挂在张佑恩肩头。

    张佑恩发着猩红微光的手脱下他的底裤，按着他的腿，将腿间打开。

    扬晋清楚而恐惧地感受着张佑恩湿淋淋的手从他嘴里移开，点在他股内的位置，摸着，揉那个皱着的小洞。

    如何不令他战栗？这回是他神志清晰的，自愿地请求张佑恩不带感情基础的侵犯。

    “直接进来吧…”他微弱地开口。

    张佑恩越粗暴越好，别像对待恋人那样对待他，才是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