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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韩山白闻言忽然扭头一笑,摇摇头,仿佛自言自语地喃喃:“我听说医院里发现少数Alpha患者,他们原因不明地得了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具体表现为刚开始散发不了自己的信息素,每日发烧、噩梦,后来,越来越不像个Alpha,面对Alpha时也不像在面对自己的同类…” 扬晋初时还不以为意,听到噩梦时一咯噔。 他最近但凡睡得深了,十有八九会做噩梦,所以他主动和张佑恩换了值夜,一方面是为了张佑恩睡好些,另一方面就是让自己睡的浅。 脊背上流过一滴冷水,将扬晋冻得哆嗦。 “什么叫不像个Alpha?”他放下了手里捂着的热气腾腾的罐头。 “就,字面意思。” 韩山白的笑意不见了,凉凉的目光搭在扬晋脸上,扬晋微微睁大的黑瞳里倒影着他的身影,笨拙得好似一只术后才知道自己被阉割的公猫。 韩山白知道,自己的话术已经彻底拿捏住了这个人,撒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要是对那个人难以启齿的话,来找我帮忙吧。” 扬晋瘫坐在车里,面对着喷香的饭,失去了胃口。 他看向那瓶烧酒,心说就喝一口,一口,不会影响到明早开车。 但第一口下去的感觉太爽了,透心凉,又乍然烧到肠胃里,甚至让他察觉不到全身被揉碎、被河水浸泡的疼痛,头顶上蜿蜒下来的麻醉,又让他久违地觉得舒服。 于是他喝了一口又一口,这酒上头慢,玻璃瓶子里只剩浅浅一层时,他猛然感到天旋地转,左边右边的车身扭曲纠缠到中间,化作茧子把他绑死埋在真皮坟墓里。 哈哈,扬晋好想笑,他放弃了抵抗,被漆黑的真皮裹住,酒精的疼痛从胃里冲上来,从内部给了他的大脑一闷拳,彻底将他撞晕。 车窗外的安静祥和突兀地被阵阵喧闹声冲散了,有人在到处乱跑和惊叫,扬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把车窗关死,又滑回到后座上瘫着。 然后他想吐,空空如也的肠子却什么也贡献不了,干呕了四五回,只有稀稀拉拉的口涎,滴在脚垫上。 没关系,扬晋。 他想了想,对自己说,没有尊严也是一种好事。 只有放弃尊严,才能陪着张佑恩一起疯狂。 那些人不是说他是张佑恩的狗吗?那他真就做赖皮狗,又怎么样呢? 这很好,扬晋。 可难道他愿望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他不知不觉地为张佑恩改变了什么?他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如果是以前拼命生活的他,见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唾弃? 越仪恶心他的表情骤然浮现在眼前。 又闪过他被张佑恩顶到最深处,腹肌抽搐,喷出一道白液时令人疯狂的快感。 韩山白掺杂冷漠和变态的微笑。 张佑恩环抱着他的背承诺:永远不会丢下他。 扬心梅吃着筷子上的面,泪珠砸进小碗里,轻轻的哭声。 …我想哥哥不辛苦。 …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哥哥… 如果张佑恩不是他和meimei的圣诞树,而是打断他脊椎的农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