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燕城食人僵事件（一）：红鬼组

在最后一排边角的张佑恩。

    哪怕在人群中，这男人还是那样出众。

    一般作战服再花里胡哨，也免不了向骑士服、军警服的方向靠拢。

    张佑恩的作战服看起来颜色沉得低调，却处处藏着细节的贵族风格，他的大氅护肩下沿是金属流苏形状的雕刻，制服流畅的线形严丝合缝地贴腰，一看就是量身裁体的私人款。

    再比如挂刀具和枪支的腰带，张佑恩居然有三条之多，每个孔扣都有匹配的武器和型号，交叠缠在腰上，闪着铂金的森冷反光。

    疏离果然是铭刻在骨髓里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变。

    之前是元帅，现在也是。

    扬晋看他一人孤单靠着椅子看任务板，心一动，走过去开了个玩笑：“嗨，下午好呀，张元帅！”

    张佑恩双臂靠着椅背思考，闻声突地转过头。

    扬晋没想太多，看他表情也不是严肃的反对，就觉得张佑恩能接受这个叫法。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叫元帅呢？”扬晋没位置坐，站在他身前戏谑，“什么时候才能给你找到你的眼睛？”

    对方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到扬晋背上毛毛的。

    张佑恩才缓和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起：“你刚才叫我什么？”

    “元帅，”扬晋歪头歪脑，用有些欠揍的皮猴子语气重复了两遍，“张～元帅～”

    “嗤…”张佑恩被他逗出笑声，无奈地闭眸轻轻摇头，嘴角明艳的笑容却未变淡，“本来想让你叫队长，现在这样倒也不是不行。你敢叫，我就敢应。”

    “那你的代号呢，填了什么？以后在频道交流我就不喊你真名了。”张佑恩问。

    这回轮到扬晋尴尬了。

    他是个起名废，来之前张佑恩没提醒他要准备好代号，他临时那几秒钟根本想不出好名字。

    况且对面还是话唠暴躁老头，他埋头运笔如飞，没想太多。

    “那个，额，你不要笑我。”

    张佑恩：“我为什么要笑你？你不会写了本名吧？”

    眼看张佑恩的误解往更离谱的地方去，扬晋脚趾抓地苦笑：“怎么会啊，我是写了，犬牙。”

    “犬牙？”

    “嗯。”

    张佑恩惊愕。

    是觉得我太随意了吗？

    扬晋勉强找了个解释：“反正你正好没了犬牙，那我就还你一把咯，要是不习惯，我可以改，不过你得先让我好好想想。”

    “没事，”张佑恩的脸色平复，“我会多适应的。”

    正巧旁边的人走了，扬晋趁这个尴尬的时候坐下来，假装正经地瞄那几块蓝光屏。

    两人之间有段时间没说话，直到办事处叫到张佑恩，张佑恩走了，扬晋闷得发紧的胸口微微松弛。

    那种氛围，算怎么回事？

    他不解。

    他叫张佑恩过去的“元帅”代号，张佑恩都没生气，为什么他取一把爱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