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卷入口中尝了尝,淡淡的带着一点甜味。手指又伸进花xue里,把爱液扣出来一点一点糊满了小孩的女阴。 躺在床上大声喘息的小须佐以为惩罚到此结束了,还没缓上片刻,男人的手在他的腹部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肚脐上边一点的位置,紧接着小孩感觉到下体被一个热得烫人的粗物抵住了,那东西烫得像是被火烧红的铁片,要在他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印记,同时家主说的话也让他睁大了眼睛,内心更加的恐惧。 “要是能全部进去,我能顶到你这里。” 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插进他的体内?他会死的吧。小孩不知道这是强jian,他被吓得强撑起身想躲开,又被拽住脚踝拖回来,小孩无助地哭喊:“哥哥!哥哥不可以……!” 求饶并没有博得家主的同情,小孩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根本没有力气反抗,眼睁睁看着大人抬起他的腿扛在肩上,扒开两片外阴,握住青筋暴起的可怖性器摩擦着小巧的xue口,艰难又缓慢地楔入他的体内。被迫太早经历性事的幼xue试图收缩xue道来顽强地抵抗入侵者,却还是被家主轻而易举地捅开,小孩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他仰头发出一声惨叫,紧紧攥住床单承受着下身传来像是被撑到快要撕裂的疼痛感,鲜红的处子血顺着yinjing从交合处流到床单上。 “哎呀,恭喜我们的小觉醒成为大人了哦。” 他记得当初给大妹宝开苞也是这样的,两姐妹都怕疼。家主俯下身安抚似地亲了亲小孩,又揉揉他的屁股让他放松一点,低声说:“很疼吗?没事的,以后就适应了。” 柔软青涩的xuerou还未被开发过,疼得说不出话的小孩很明显的感受到那根表面像是有几条蜿蜒曲折的青色蚯蚓的铁棒在他体内四处地搅动,他害怕地不停摇头,可乳尖却被刺激到再次颤巍巍地挺立,男人掐住一边硬挺的小点,对着乳孔又挠又抠。 小孩的柔韧度很好,男人把他的腿打开到最大,轻易地让小整个身躯严丝合缝地折叠在一起,小孩每一次的呼吸都随着男人朝着更狭窄的地方大力顶入而带着一丝丝绝望的呻吟声。 来回几次后貌似抵在xue道的最深处了,被撑得发白的两瓣小花唇无力地包裹着roubang,热意从胸腔流向四肢,小孩脸颊渐渐涨得通红,他下腹刺痛酸胀,用手捂住的肚子被残忍地撑出形状来,再往前是比xue口更为窄小的zigong口,小孩吃下他的roubang本就困难,更别说进到如此稚嫩的zigong况且年幼的须佐也受不住这般“酷刑”。 于是家主只能放弃对zigong的鞭笞,抓住小孩的手握住他还有大半部分留在外面的柱身上下撸动,打算结束后再抓着小孩的jiejiecao一顿。 男人不再忍耐腰身一沉对着嫩xue开始大开大合地碾压猛cao,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道脆弱的小缝上,窄小的xue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xue道里先前去过一次的液体被cao到溢出入口,顿时汁水四溅,连小孩发出青涩且高昂的惊叫声都被撞得破碎,“啊啊啊啊啊……哥哥!太深了……!”他毫无抗拒力地踢腿,本身的皮肤犹如初露水嫩白皙,以致红晕一但泛起便难以遮掩,让家主有一种抱着一团放入了红色糖丝的棉花糖在自慰的错觉。 小孩的身躯被撞得像河里的孤舟一般晃动,柔韧的腰肢被没控制力道的家主掐出几道青紫的痕迹,大腿内侧也被磨得快要破皮,可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