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性情天差地别
等若哪日想来看画了,倒也能随时过来看一看。” “你醒醒,咱们哪有这么多银子来登泰楼?” 这句直中要害的话叫不少囊中羞涩的文人顿觉心口一痛。 恰是此时,却见那孟东家朝众人揖手一礼,含笑道:“孟某有幸得藏此画,自当与诸位共赏,日后诸位若想前来观画,亦可如今日此般,以诗文一首为柬入楼中小坐赏画——孟某虽不比常大将军这般阔绰广宴诸位,但清茶一壶还是有的。” 1 众人喜出望外,纷纷道谢。 孟列转头低声吩咐伙计,去请城中最好的装裱师傅前来。 而夜已深,此时便也终至散宴时了。 常岁宁与众人施礼,面带笑意:“来日望与诸位再聚。” 诸人纷纷还礼。 但此时,他们当中并无几人将此再聚之言当真。 许多人走出登泰楼时,回头望一眼,犹觉这一日所历如赴了一场黄粱大梦。 那些文人们散的快些,女眷们因存了想与常岁宁说一说话的心思便落在了后面。 关于众女眷对解夫人之事的不齿与庆幸之言不必多表,余下的便是对那幅画的称赞与感慨了。 那画中少女又岂止是常娘子一人而已? 1 “幸而今日是端午,阳气正炽,自然什么阴邪之事都近不了常jiejie的身!”姚夏庆幸道。 这话常岁宁是有些赞成的。 她自己便是最大的阴邪之事,自没什么别的阴邪之事能再近身了。 “这五彩绳给常jiejie吧,可以辟邪消灾呢。”姚夏将自己手腕上的五彩绳解下,系在常岁宁的手腕上。 每逢端午女眷便会编上五彩绳戴上,用来祈福纳吉。 “我的也给常娘子!” “还有我的……” 盛情难却,常岁宁只能任由她们给自己系上。 “我的才好看呢!”魏妙青轻哼了一声,也挤上前去,极快地将自己的五彩绳绑在常岁宁的手腕上。 常岁宁定睛瞧了瞧,的确好看,还坠着几颗彩色玉珠。 1 她莞尔道:“多谢。” 魏妙青不以为然般道:“一根绳子而已,谢什么……” 细想想,她好像本也从未讨厌过常岁宁。 起初只是觉得不甘心被人夺了风头,不服气怎有人生得那般好看。 现下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面前少女,正见对方冲自己笑着。 魏妙青眼前一晃:“……!” 可恶,现下她还是觉得女娲不公! 但……那是女娲的错!不是常岁宁的错! 偏那常岁宁还在冲她笑着,并道:“才不只是一根绳子。” 1 这些五彩绳,都有着最友善美好的祝愿。 送走了众女眷后,常岁宁听闻常阔与孟东家去了后院说话,遂带着喜儿先去了登泰楼外等候。 夜风里还残留着焰火燃放之后的气味,常岁宁轻吸了一口,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两军交战后的战场残局之上。 今晚她也算打了一场仗。 仗虽不大,但好在赢了。 但有一件事,她还是猜错了—— 常岁宁看向那灯火阑珊的街道,微拢起了眉心。 惊!特大急报!!本月竟然只有28天!!!月票会提前清空!!!所以,大家投月票了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