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来了(月底求月票)
就是要故意激怒他家郎君! 乔家郎君受了伤,若他家郎君再被罚下场,最后一场还比不比了? 崔琅愤愤地将昌淼推开,看向那两名裁判官:“分明是他们恶意伤人在先!你们为何不曾制止喊停!” 那两名裁判官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并无证据可证明黄队所为乃恶意伤人之举。” 第一次彩球砸到乔玉柏,是在击球时发生了“意外”。 第二次马匹吃痛受惊使乔玉柏坠马,则是在对方扫球时发生的,同样也可用意外来解释。 赛场之上,需要用证据来说话,否则将不能平息异议,会带来更多麻烦。 “在这儿跟我装瞎呢!眼睛若用不上,不如我叫人给你们挖了喂狗如何!” 崔琅恼极,还要上前与裁判官“理论”,被同队的东罗学子昔致远拉住:“且冷静一下,先看看玉柏伤势如何——” 崔琅也忧心乔玉柏伤势,闻言一时顾不上再骂。 乔玉柏已被人扶坐了起来,身边围了不少人。 常岁宁已跟着王氏进了赛场,此时走到乔玉柏身侧,半蹲身下去查看他的伤势。 “柏儿,你感觉如何!可摔到要紧处了?”王氏紧张不已,伸手想去碰儿子额头冒了血的伤口,却又不敢触碰。 她并非大惊小怪之人,也很清楚击鞠骑马受伤都是常事,更何况比赛本也少不了磕磕碰碰……但眼下这般又哪里是不经意间的磕磕碰碰那般简单! 乔玉柏因疼痛而皱紧了眉,却仍旧摇头:“阿娘别担心,我无大碍。” 他试图动了动右边肩膀,额上疼得又添一层冷汗。 “勿要乱动。”常岁宁抬手,按在他肩膀处,手下探了探,确定是脱位了,另只手也扶了上去,双手当即一个用力,只听“咔哒”一声响,乔玉柏痛叫出声。 常岁宁道:“所幸只是脱臼,已经推正回去了。” 乔玉柏再试着动了一下,果然可以活动了。 崔琅看得呆住。 不顾阻拦翻进了赛场中的常岁安快步走了过来,与乔玉柏恼道:“就说让你小心些吧,偏不听!” 乔玉柏一头雾水地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说了?” 常岁安:“……” 他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见场上形势不对,他一直在心里大喊让乔玉柏当心,喊得嗓子都破了! 这话他按下不讲,只催促道:“走,我背你去医堂看伤!” “可是还有一场——” 方才裁判官已宣布了此节黄队胜出,当下双方各胜两节,还须最后一节来分胜负。 常岁安瞪大眼睛:“你不要命了是吧!” “玉柏阿兄,看伤要紧。”常岁宁道:“手臂虽只是脱臼,但暂时也不宜再使力,头上的伤更要静养,且不知是否有其它伤在——” 王氏也道:“柏儿,听宁宁的,先去看伤。” 1 乔玉柏闻言犹豫地看向崔琅等人。 虽会有替补上场,但他负伤退场必然影响大家的情绪,且他都应付不了昌淼等人的恶意针对,更何况是替补——这么想非是他自大,而是事实如此。 这场击鞠赛不是他一个人的比赛,每个人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