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自证
大过,我也不敢为他开脱什么……但我所言句句属实,这画也是真的,常家势大,污蔑常家娘子名节的罪名我哪里担待得起?我今日要想活命,怕是只能求诸位为我说句公道话了!” 面对男人走投无路般的“求助”,四下众人反应各异。 “够了!” 同一刻,两道声音叠作一道。 常阔看向那与自己同时开口说了同样的话的人—— 见站出来说话的人竟是褚太傅,亦是如今的礼部尚书,众文人无不意外。 “倒不知今日她这拜师宴,究竟是碍了谁的眼了?”头发花白的褚太傅走上前来,清瘦的身形依旧端直:“若想在诗会上砸场子,便用诗会的法子堂堂正正地来砸!扯什么女子名节,毫无新意且实属下乘,叫人烦腻至极!” “她私下与谁人来往,那是她的事,轮不到不相干之人拿到人前让人指手画脚加以评断!”褚太傅的视线扫过四下众人,声音苍老却仍掷地有声:“一个是杀人者,一个是险些被害丧命之人,害人性命未成,如今又来毁人名声,这是从哪层地狱里爬出来的道理?”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乔他们跟这小女郎是一家的,为免被人揪住话中不妥之处做文章,暂时不宜多说,但他可不怕! 最好明日就有人在早朝之上弹劾他失言之过,这礼部尚书的位子黄了再好不过! 这般想着,褚太傅干脆指着那男人骂起来:“一脸阴险丑恶之相令人作呕,满身陈年酒馊之气臭不可闻,在此学人扮得什么可怜?” “……”男人怔怔地张了张嘴巴。 这看起来体体面面的糟老头子……怎么还外貌攻击他! 四下稍静了一静。 “晋兄,快啊……”那冰盆后的谭姓青年轻捅了捅身侧的同伴。 同伴不解:“什么?” “写诗啊!”谭姓青年低声道:“褚太傅出此妙言,机会难得,此等即事言志诗正为晋兄所擅,若出佳作必受追捧……” 同伴恍然大悟。 对! 当即忙去寻纸笔。 看着那替自己鸣不平的老人,常岁宁微有些恍忽。 老师虽已年迈,又时有一身怨气,但还是她的那个老师,亦堪为天下人之师。 这间隙,她低声问喜儿:“这幅画本该在何处?” 人多眼杂,没有细说的机会,喜儿只能言简意赅,声音不能再小地答:“在棺材里。” “?”常岁宁:“……远吗?” 喜儿:“在并州……” 常岁宁下意识地看了眼崔璟。 崔璟所领便是并州大都督之职,京师为上都,而有北都之称的并州,距京师足有千里远。 换源app】 若使人去追查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去搜集线索,去寻人证,纵是一切顺利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日。 十日太久了,十日后的真相意义已经不大,甚至无人会听。 且本该在并州的画出现在此处,足以说明这场针对她的局设下已久,只是刚好撞上了今日这个好时机——既是局,那么十日的时间便足够让谣言发展至最不堪的程度。 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