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她怎么能这么疯
了?” 锦衣男子笑得愈发神闲气定:“正是,阿父与姑母,乃是同母嫡亲的兄妹。” 常岁宁了然,视线落在他那四名护卫腰间的佩刀之上:“难怪阁下如此嚣张了。” 锦衣男子待她依旧不见怒色:“小娘子怎么净说些实话?” “可以不打吗?”常岁宁问。 锦衣男子满意挑眉:“当然可以,看在小娘子开口说合的份儿上,磕头便免了,只要只要他肯从我胯下钻过去,今日我便放他一马——” 他说罢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风度的笑意。 “我不要钻!那是欺负人的!”阿点恼得眼角都红了,无比委屈地看着常岁宁:“我也不要你替我钻!” “废话,谁要钻。”常岁宁冲他微抬了抬下颌,示意道:“打吧,出了事我来给你担着。” 阿点听得眼睛一亮:“真的?!” 明谨闻言面上笑意一凝:“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他没听错吧? 她来担着? 一个连出身都不清不楚的女娘,竟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可那傻子偏偏信了!真以为她能给他撑腰似得! 阿点快速解下包袱,塞给常岁宁:“小阿鲤,他们都有刀,你得躲远点!” 常岁宁随手将包袱丢给喜儿:“破铜烂铁虚张声势而已。” 她说什么? 明谨气笑了,当即便被激怒:“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那四人闻言齐声应下,立时拔刀上前。 阿点虽是赤手空拳,却丝毫不惧,一脚先是连人带刀踹飞了一个。 男子咬牙切齿:“今日不给我剁下他一只手臂,脑袋通通都别想要了!” 那些护卫也并非无能之辈,个个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才能被明谨带在身边,几人合力持刀攻向阿点,一时将他围缠住。 “我从不与美人斤斤计较。”明谨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常岁宁:“小娘子若现在求我,或还来得及。” 常岁宁:“可我从未求过人——”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而后随手提起身侧一只木桶,手下松开之际,抬脚便踢了出去。 “哗!” 木桶飞了出去,泉水溅洒,木桶“扑通”一声重重砸在明谨身前。 “啊!” “郎君!” 那两名女使大惊,忙上前扶住被撞的踉跄后退的明谨。 常岁宁微微笑着问:“是这样求吗?” “你……!”明谨勃然大怒:“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人,简直放肆至极!” 听得这声骂,喜儿毫不犹豫抓起一只水桶砸了过去。 她力气更大,这一下砸在了明谨腿上,他叫了一声双腿吃痛一软之际,又因脚下过分湿滑,拽着一名女使齐齐跌倒在地。 常岁宁:“阿点,看好他们。” “嗯!”与那几人缠斗的阿点乖巧应声。 常岁宁伸出手去。 阿稚会意,将刚起来的扁担放到自家女郎手中。 常岁宁握着扁担走上前,扁担扬起落下,“呼”地一声抽在还未能爬坐起身的明谨身上:“还是说你喜欢别人这样求你?” “啊!”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