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是你啊
向来没有委婉可言。 魏妙青神情闷闷地揪着帕子,摇摇头:“挺好的啊。” 一旁的芳管事:“?” 女郎的头和嘴,怎还各玩各的呢? 但毫无疑问的是,什么乔家郎君,女郎根本没在看的……女郎的心思全在那常家娘子身上了。 “那待瞧见了合眼的再同阿娘说……”段氏拍拍女儿的手,便又转回头笑着和常岁宁说起话来。 魏妙青见状心口更堵了,灌了一大盏冰饮子下去,冰的牙关打了个寒颤。 赛场之上,随着一声锣响,本场第四节落下了帷幕。 “本节蓝方获旗五面,蓝方再胜——” 马上的崔琅举起手中鞠杖,全是汗的脸上满是喜色:“赢了!咱们赢了!” 虽每场有五节,但至此乔玉柏一队四节已胜三节,胜负已定,他这声赢了是实打实的。 “余下一节咱们还要比吗?”那姓胡的少年拿袖子抹了把汗,问乔玉柏。 上一场,昌淼所领的黄队,前面四节也胜了三节,按规矩第五节已不必再打,但昌淼却言辞挑衅,逼得对方不得不又赛了一节,由此胜了四节。 有此先例在,这姓胡的少年便才多问了一句。 此时听得这句问,对方那四名已露出颓色的学子交换了一记眼神,也等着乔玉柏的反应。 “自然是不打了。”乔玉柏下了马来,笑着道:“已值正午,再打一节倘若有人中暑了,那咱们午后的终赛还打不打了?” 他话语坦诚,倒将为己方的思虑说得明明白白。 未自彰大度,却叫人很舒适。 对方四人皆暗暗松了口气。 胜负已定,他们的斗志已经垮了,再打一节赢面也是微乎其微。 方才那昌淼一队打得实在很凶,输方不仅输了比赛,怕是连尊严也被一并挫伤了,下场时的脸色都很难堪。 此时崔琅已朝他们走了过来,笑着抬手施礼:“承让承让!” 少年生得不错,此时笑容满面便很是讨喜:“今日我家长兄前来观赛,我若输了实在没法儿交代,幸而得诸位承让,这才赢了此局!” 那四人皆知晓他的身份,此时便觉有些受宠若惊。 国子监内各学馆将生源分而授之,他们所在的学馆内的监生多是由各州府辛苦考上来的,因远离京师,出身平庸者便更多些—— 譬如他们四人,仅有一人是家中有人做官的,且是不值一提的小官。 说得寒酸些,马匹对他们而言是稀罕物,他们在入国子监受教之前,即便打过击鞠,也多只是“步打”,或“小打”。 时下击鞠分三种,马上击鞠为大打,驴上击鞠为小打,以步击鞠为步打。 因此,他们同崔琅这些自幼在马上玩击鞠的京师子弟实则是比不了的。 原本胜算就不大,更何况还抽中了乔玉柏所在的蓝队—— 虽起初被激出了几分斗志,但心中还是清楚自身能力的,输了也在意料之中,且乔玉柏并不似那昌淼行事咄咄逼人,这崔琅的态度也很是体面。 因此,这四人此时便也都放松下来,同崔琅还礼。 又暗思忖,这崔家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