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他是为她而来
像是有。” 褚太傅皱眉:“那你怎也不曾拿给我?” 仆从面色冤枉:“是您之前交待的,一应赠礼悉数退回,凡是请帖均不必理会,更不必送到您眼前徒增烦扰……” 郎主接任礼部尚书本就不甚情愿,面对那些拉拢示好便尤为不耐烦,因公务太多性子也愈发大了——这也是他们来之前虽听闻了外面有关拜师宴的事,却也未敢擅自去郎主跟前聒噪。 褚太傅一噎,“……那也要分是何人递来的请柬。” 老仆只得委屈应“是”。 褚太傅皱眉看一眼堂外:“午时都过了,人也该回来了吧?” 乔玉柏笑笑:“方才家仆回来传话,道是晚间要再宴一场,大约是深夜方能归来了。” “连宴两场?”褚太傅在心底大呼离谱:“出息,他是没收过徒弟还是——” 说着一顿,哦,乔央的确是头一回收徒,比不上他。 且他的学生皆是皇子皇女,最出色的那个学生甚至既是皇子又是皇女—— 这本是以往拿来和那学生逗趣的话,褚太傅此时想着,却不免忽生几分伤情。 老仆跟随他多年,此刻察觉到自家郎主的心情,于心底叹了口气。 见乔祭酒收学生,郎君也想他的学生了。 见褚太傅一时未说话,乔玉柏便趁机道:“若太傅不急着回去,不如晚辈陪太傅下盘棋如何?” 下棋为次要,他主要就想有个人解解闷。 “不必了。”褚太傅起身来,哼声道:“我倒要去看看,区区一场拜师宴,且是收了自家女娃做学生,有甚可值得连宴两场的……” 说着就带着老仆离去。 乔玉柏只能行礼:“太傅慢走。” “郎君,要么小人陪您下棋吧。”仆从提议道。 乔玉柏看他一眼,叹口气,终究没说出伤人的话来。 仆从默默低下头去。 “玉柏,玉柏!” 此时,一名少年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千山?”乔玉柏欣喜地看着前来的同窗好友。 那少年有些喘息不匀:“我特意来寻你!” 乔玉柏几分动容。 还是有人惦记他的。 “常娘子今日这拜师宴,当真是办出大名堂来了……听说聚集了诸多墨客,眼下宴上怕是百人不止了!”那少年说道:“现下到处都在传呢!真要成就一桩美谈雅事了!” 乔玉柏笑着点头:“我也听闻了,坐下说吧。” “不坐了……”那少年忙摆手:“我就是来与你说一声儿,我也得过去了,傅兄他们都等着我呢!” “?”乔玉柏笑意凝滞。 “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 那少年风一般地来,又风一般地去了。 头上的伤还涂着药的乔玉柏默默坐回了椅中。 1 果然,热闹都是别人的。 他生来心性随和淡泊,甚少与人动怒,但这一刻,他有点后知后觉地恨上昌淼了。 好恨呜呜呜……! …… 与“心生怨恨”的乔玉柏这厢的冷清凄惨截然不同,登泰楼中一派喧嚷沸腾之象。 美酒佳酿,乐声飞扬,长衫文巾,珠玑妙词飘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