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第二种可能(求月票)
足。 几人说说笑笑着来到了常岁安的住处,见到了那位关大夫。 「这位郎君伤势不轻,但胜在医治及时,日常照料得当……」老大夫说起话来慢悠悠,笑吟吟的:「待在老夫手上好生养上半年,定可恢复如常。」 李潼大松一口气:「那便太好了!」 常岁宁向那大夫施礼:「便有劳大夫了。」 常岁安这一路来,用的是孙 大夫给的方子,关大夫看罢,只根据伤势恢复程度,略作了些调整。 「常郎君此时人在何处?」李潼边上台阶边问。 「老夫让人为常郎君准备了药浴,洗一洗尘,活一活筋骨,有利于伤势恢复。」 耳房浴桶中的常岁安听得李潼的声音,下意识地抱紧了光裸紧实的上半身:「……剑童,你去看看门闩紧没有!」 剑童:「……是。」 李潼果真往耳房这边走了两步,嗅了嗅从门缝里钻出来的浓厚药味,道:「这活血的药气,单是闻着,都足以叫人小产了呢。」 「?」常岁宁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腹部。 李潼转头朝她一笑:「我没有身孕,只是感叹这药闻起来便很是活血。」 常岁宁点头,这实在是一种很新的感叹方式。 关大夫习以为常。 由此便能看出,在这远离京师的宣州之地,养出了一个性情未经禁锢凋刻,甚是外放自在的姑娘。 李潼本不姓李,关于身世来历并不详细,有人说她是大长公主收养的养女,有人说她的生父是大长公主的男宠之一。 大长公主并不与人多解释,在废帝还未被废去时,便让废帝赐了李姓给女儿,一直养在身边。 因得到了足够多的爱,李潼也未曾因自己不清不楚的身世而敏感多思,幼时她入京师,有一群宗室子弟嘲笑问她阿爹是谁,她只翻个白眼,很无所谓地答——阿爹?那种东西又不重要。 李潼作风大胆,不顾及旁人眼光,当然,并未达到就此闯进浴房,旁观常岁安泡澡的程度。 她继续与常岁宁说话,知晓常岁宁习武,便提议要为常岁宁在府中建一个演武场。 她这个阿姐当得实在阔绰,但常岁宁连忙婉拒了。 常岁宁并无意在大长公主府久居,她此行来宣州,一是为道谢,打探了解江南各处情况,二来便是为了安置常岁安,接下来她有着自己的打算和安排。 此处于她而言只是个临时落脚处,自然不宜让主人家这般兴师动众。 而此一刻,这座府邸的主人,正在房中掉眼泪。 宣安大长公主忍了许久了,回到自己房中后才敢落泪。 这泪水有亏欠,有愧疚,也有欢喜。 「……这傻孩子看着便是个心善的,老天爷怎忍心叫他受了这样一遭罪。」大长公主擦着泪埋怨起来。 「那您同老天爷说道说道?」穿竹嬷嬷在旁笑着道:「好了,人都回来了,您该开心才是。」 「我这可不就是开心的眼泪?」大长公主认真问:「我今日做得如何?可有哪里不足?」 「不能再足了,依婢子看,您得收着些才不会被人瞧出异样。」 「怕什么,迟早是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