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接阿兄回家
,还是阻止他说话……众人心中各有分辨。 圣册帝让人将那禁军也带了下去。 明洛额角微湿,分不清是细雨还是汗水。 此刻在姑母眼中,她必然已是满身错处……可当时那般情形,她能怎么做? 若她什么都不做, 眼睁睁看着明谨说下去,同样也会惹来姑母厌弃。说到底,只因结果是坏的,那么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 但帝王此刻无暇为区区一个她而分神,也不曾再给她任何眼神。 细细雨雾中,内侍为帝王撑着华伞,伞沿掩去了圣册帝的的面容神态。 「朕必会将此桉彻查到底,给常家与长孙家一个应有的交代,魏侍郎——」 魏叔易上前一步抬手:「臣在。」 「随后由你代朕前往大理寺,全程主理此桉,监察三司,不可有一丝疏漏之处。」 「臣遵旨。」 「常家郎君无故受此牢狱之灾,朕实感愧疚。」圣册帝拿自责弥补的语气道:「此桉虽尚未真正了结,但也当立时放常家郎君归家休养。」 「此外,常家郎君供罪之事,亦要严查,如有屈打成招之实,涉事者当严惩。」 帝王一条条公正有力的举措交待下去,无声安抚消解着众怒。 许多人并不是十分清楚内情,这种时候,帝王表面的态度便很重要。 圣册帝另又吩咐明洛,着宫中最好的医士去往常府,以备替常岁宁诊看医治伤势。 明洛应下。 末了,华伞之下的帝王转过身,面向无数文士。 「今日此事,为朕之家丑,亦为国朝不幸。待此桉了结,朕也须给诸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帝王的自省与允诺,清晰地传达给了众人。 随后,常岁宁与众人一同行礼恭送圣驾。 内侍与禁军随圣驾远去,魏叔易留下,此际看向了常岁宁。 「常娘子!」 「宁宁……」 「师父!」 「我说……你这女娃啊!」 许多人向她围了过去,她立在众人间,像是一个刚打了一场仗回来,以孤身敌万军,却赢得凶险又漂亮的大将军。 但这个将军看起来着实狼狈,衣袍满是血污且单薄,魏叔易下意识地抬手,想将自己的披风解下,但下一瞬,即又停住了动作—— 只因目之所及处,先有褚太傅,乔祭酒,再有乔玉柏,崔琅,皆向那个少女递去了自己披风或氅衣。 常岁宁不免有些为难。 和端阳节女郎们赠予的五彩绳不同,她至多只能选一件来披。 首先排除老师,毕竟一把年纪受不住寒气—— 然而这个想法刚成形,那老人便不由分说地将手中氅衣强行给她披了上去,嘴上一边不满地道:「……愣着作甚,冻傻了还是疼傻了!」 厚实的氅衣带着澹澹的,她这个学生所熟悉的寒梅香。 乔祭酒大觉不妥:「太傅……您都这般年纪了,受了风寒可如何使得!」 老太傅收回手来,一把将乔祭酒手里的披风接过,穿在自己身上:「这不就成了么!」 乔祭酒:「……!」 好一招移花接木啊! 对方做好人,让他来受冻! 眼看褚太傅将受冻的风险